“你這樣,她們就只敢在夢里饞一饞了。可能被嚇著了,一段時間內,就不敢再搞事了。”
手倒是挺放肆的,話也是說的隨意。偏偏頂著一雙紅紅的眼睛,眼淚水不知道怎么的,還在落個不停,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兔子。
“含璋。”福臨甚少這樣喊她的。都是柔情似水的叫她含含。
這會兒加重了語氣,倒不是為她的話,也不是為了她的手,是為了她怎么擦也擦不完的眼淚。
福臨心疼了,抱著人追問“究竟怎么了”
“讓你受了大委屈,是朕的不是。可別哭了,好不好一會兒把眼睛都哭壞了。”
含璋忍了忍,發現情緒宣泄的差不多了,好像似乎可以不哭了。
她慢慢的緩了緩,讓自己平靜下來。
她用另一只手拽著福臨的衣襟,嬌蠻地控訴他“皇上好兇呀。”
“朕錯了。”福臨親了親她,一垂頭,就吻到了她的手背上。
“你沒錯呀。是我的錯。”含璋嗯了一下,又說,“也不是誰的錯。反正,不是皇上的錯。”
含璋想,如果一定要說的話,那還是她想錯了吧。
可也不與福臨說什么錯與對了。也不同他說究竟是哪錯了。
“你呀。”福臨寵溺地貼了貼含璋的小臉蛋,“總是說朕兇你。可除了在床榻上,你自己說說,朕還有哪里兇你了至于那床榻上,不是你也很喜歡么。”
這話說的,她眼角還有沒干的眼淚珠子呢。
含璋看看自己身上齊整的衣裳,又看看福臨濕了一片的肩窩處,還有被她扯的亂七八糟大敞的領口,她只要稍稍探頭,就能看見福臨衣后的光景。
福臨這樣,叫她有點移不開眼神呢。
他甚少有這樣的時候。要不是哄著她,才不肯讓她這么主動的占據主導地位呢。
含璋湊過去,把福臨的衣領掀開了些,把眼睛閉上,直接湊過去貼在福臨溫熱的肩窩上,感受到福臨肩上肌肉瞬間的繃緊。
含璋輕輕勾了勾唇。
感受著眼前的黑暗,還有福臨溫熱的肌膚,含璋輕輕地說“皇上總是疼愛我的。那能不能不要一開始就”
小皇后的聲音小小的,只有福臨一個人才能聽見。
側殿中分明一個人都沒有,滿殿的擺設,都在沉默的望著這一對親昵的帝后。
含璋先前沒來得及說出來的話,在心里轉悠了小半個月了,這會兒趁著這個空兒,全說給福臨聽。
福臨親了親含璋,深深望著她“朕的含含,這是想朕了”
乾清宮的美人榻和坤寧宮的美人榻都是特制的。比普通的尺寸還要寬大一些。含璋喜歡懶洋洋的躺平,福臨太知道她了。便是在他正經議事的正殿隔壁的側殿里,也要放著這樣一張柔軟的美人榻。
哪怕含璋不是很常過來。福臨偶爾政事累了在這兒小憩的時候,這心里頭也覺得是舒坦的。就當是含含在陪著他了吧。
“不在這里。”含璋一雙大眼睛還有些紅紅的。
福臨輕聲哄著她“沒有人會過來的。”
皇上和皇后在這里,吳良輔去辦差了,有孔嬤嬤守在外頭,誰會過來呢,又有誰敢過來呢。
這幾天月信,兩個人在一起也只是親一親,怕她不舒服,福臨一直都規規矩矩的沒碰過她。
現在她好了,福臨就跟飛鳥歸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