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臨將自己撐起來,幾乎是將含璋整個人圈在自己的世界中,將她的周身都沾染上了他的氣息。
福臨深深地望著含璋,他緩緩地說“朕早就說過。你是有慧根的。”
“進宮前,你偶得機緣,得以開悟明心。有了一番機遇,修心修身,自然就與從前不同了。朕不認識從前的你,可萬分喜愛現在的你。”
“他們說你判若兩人,便是緣由至此。”
“含含,你說,他們說的是不是混賬話是不是詆毀你,污蔑你”
含璋聽的一愣一愣的。
什么有慧根。怎么又和佛道產生關系了她是這樣嗎她肯定不是這樣的呀。
可凝望著福臨的眼眸,含璋覺得他的眼神似曾相識。
當初他同她說孔嬤嬤的事情時,好似也是這樣的眼神。
含璋心念電轉,一瞬看懂了福臨眼神中的意思。
他這是,又替她安排好了么
含璋要說穿越的心思,就往心底壓去。
她想了想,覺得福臨是不是也許接受不了呢。他大約是從沒有往那個方面去想過的。
得佛祖點化,明心開悟,從此摒棄前塵,判若兩人,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過的。福臨以為,她也是這樣的么
還是寵她寵到不在乎背后是什么原因,就想著要替她將一切都安排好
他護著她的心,還是一如既往的深沉似海,面面俱到啊。
“你說得對。你說得都對。”含璋內里縮了縮,描摹了一下小福臨的模樣,才戀戀不舍的動了動。
還是讓福臨出去了。
水不多了。潮水平息,含璋腰都軟了,這心有余,力卻不足了呢。
福臨還熱著,但自然不會強迫她,自己緩了緩,才親著含璋的唇角輕聲道“先前孔嬤嬤的事,朕不曾知會你。倒是叫你擔了好大的心。這回朕知道了。朕提前與你說了,你便不要放在心上了,只管等著朕的安排。”
“朝野內外,朕都不許再有人說含含的不好。含含得佛天庇佑,是上天選中了賜給朕的皇后,是朕命中注定的妻子,朕會讓所有人都明白這一點的。寰宇之內,后宮之中,沒有人能比得上含含你。”
含璋眨眨眼,這真是太夸張了。
可她知道,唯有如此,她這樣碾壓的存在,福臨只有將氣勢做足了,才能除掉先前阿如娜那些亂七八糟的影響。
給大清的皇后立這樣的人設,似乎也更有利于福臨的統治與事業。
走到這一步,也就欣然接受啦。
福臨先抱著人去沐浴。
這么敞久了可不成,現在側殿里還有風,小皇后身上的衣裳都落下來,再不去洗漱,過會兒著涼了那就不好了。
福臨跟著去,要給含璋把頭發給洗了。方才一時忘情,給她把頭發也拆了,這會兒不洗是不行了。
側殿這邊,自然是叫了孔嬤嬤來收拾的。
孔嬤嬤辦事,他們倆是都放心的。
氤氳霧氣中,福臨在含璋耳邊輕聲說“冬日后,朕會找個時候,帶你去海會寺。”
望見含璋赫然掃過來的眼眸,福臨笑了“別這么緊張,含含。朕不出家。也是為了坐實你受佛祖點化的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