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才知道,那樣不是不好,是能有更好的。
此時動心,方能體會福臨心中所想。
是委屈他了呀。
現在是不成了,含璋只能親親福臨,多嘗一嘗他,多予他一點甜。
年輕的帝王眉間竟難得溢出一點委屈來,纏著小皇后輕聲訴說“你要多顧憐朕。”
含璋笑得不成了,心里又憐惜又喜歡“好。多顧惜我的福臨。”
我的福臨。
如今也光明正大的這般說出來了。
含璋有時候也會在想,她是什么時候喜歡福臨的呢情愫來的悄無聲息,慢慢在心中滋生壯大,等她發現的時候,已經縈繞心尖了。
淺淺回望,慢慢回想,可能很早的時候,她就想像現在這樣,望著他,喚他福臨。
如今心里破土而出的情枝,滿心滿眼的都是對方。
尤其是福臨,他似乎徹底的拋下了一切,連外頭的事情都不管了。
兩個人到掌燈時分,才從池中出來,饑腸轆轆的傳膳,各自填飽了肚子。
含璋問了一句“要去處理政事了么”
福臨卻望著她笑,等人都退出去了,直接將她抱到了床榻上。
早就齊整一新的床榻上,還整整齊齊的擺著那箱籠里的東西,大約是孔嬤嬤來收拾的,含璋紅著臉摸那玉,上頭的水漬都沒了。
福臨不出去,要陪著含璋歇著。
含璋問了,他也只是含糊說了一句“沒事了。朕都處置好了。”
他大約心中自有分寸,含璋也就不多問了。
兩個人十來天沒有親近了,這會兒真是分不開的時候。
含璋不想與福臨分開,福臨也不想與含璋分開。要這時候福臨去處理政事了,含璋恐怕會很失落的。
兩個人親親密密的抱在一起,踏踏實實的睡覺,兩人心中俱是歡悅。
睡到了半夜,也不知是誰先醒了。然后就,另一個也跟著醒了。
只是稍微兩個人就
整整三天,兩個人連乾清宮暖閣都沒出去過。
這期間,連吳良輔都不許進內殿去,只有孔嬤嬤能稍微出入一下,畢竟兩個人還得收拾嘛。墨蘭墨心還是姑娘家的,這時候就不好叫兩個人進來伺候了。
福臨是毫無顧忌的,他高興的不得了。連心里的兇獸都覺得舒坦了。
總算是飽了一回了。
就是含璋,還有一點思想包袱。
他們回了乾清宮后,就沒出去過,這外頭還不知道怎么議論呢。
要是知道她和福臨在這三天里,一直都在
這臉羞的都沒法見人了。
福臨安慰她,也給她壯膽“怕什么呢。朕是皇上,你是皇后,朕寵著你,誰敢說什么的誰敢嚼舌頭,朕再打他。”
“那外頭不是說了么。總念叨著要朕添子嗣,咱們只管樂咱們的。外頭的人,就叫他們以為朕是為了皇后添子嗣吧。”
含璋知道,他們外頭說,皇后進宮一年多了,還不曾有孕,中宮無子,總是有些人很著急的。尤其是他們終于愿意正視福臨對她的寵愛的時候。
福臨如今只獨寵她,而宮中帝之子嗣也不多,不也是盼著她給皇家添丁么。如今,也就只能指望她了。
可含璋這個體質,是不易受孕的。外頭不知道,太后和福臨是知道的。
這兩個人當然是沒有催她的意思,還怕她多想多心,還會寬慰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