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冉元青來找林津渡,溫和的笑意中略帶一絲陰沉。
林津渡已經從對方的表情中得知,男二已經想出了一百種折磨自己的方式。
“稍等,我想去趟衛生間。”
冉元青佯裝看不出看他閃避的眼神,說,“去吧。”
林津渡出門后一步三回頭,顯得更加鬼鬼祟祟,確定沒有人跟著后,他加快步伐。
暗中觀察的保鏢沖冉元青點點頭,半分鐘后,兩人循著林津渡的路線找過去,想看看他準備搞什么鬼。
隱蔽的角落里,王天明不耐煩地看著林津渡“你究竟要干什么”
林津渡一臉神秘地要叫他過來,王天明原本不想搭理,準備呵斥他滾。
誰料對方態度十分謙卑,還說是關乎生死存亡的問題,現在大家都在四十三層,喊一嗓子就有人來,王天明也不擔心他再打人。
王天明冷冷道“如果是道歉的話,趁早免了。”
林津渡搖頭“道歉有用,還要醫院干什么我是說,你最好去醫院檢查一下,我以前”
林津渡聲音放得越來越低“在夜店工作的”
后面的話已經低得聽不清了。
林津渡睜眼說瞎話,隨后拋出一個“你懂的”眼神。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過了幾秒鐘,王天明還在發怔。
跟過來的保鏢率不禁發出聲音“你有病”
林津渡見到他三連否認“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
明白了,全都明白了這一刻保鏢大悟,難怪他們一直沒有辦法找準林津渡的定位。
如果說是虞熠之發現了什么,特意放林津渡來作刺探的棋子,未免太過隨意顯眼。但無緣無故送人,也很荒唐。
td,原來是千里投毒
保鏢瞪大眼睛,無意識道“這波實屬雙向奔赴了。”
冉元青以畫投毒,虞熠之搞人體病毒,不同的是,前者花了五百萬。
冉元青明顯也是想到了這茬,再也無法控制住表情。
自己還在傻乎乎通過中間人送畫搞慢性毒藥,沒有個年無法見效,而虞熠之竟然想一次性就讓他萬劫不復。
再一想生日會上,自己說滋味不錯時,虞熠之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他真該死啊
“虞、熠、之。”
以為自己是棋手,原來早就被當成傻子戲弄,冉元青再也無法控制住,直接沖到電梯間。
正在等電梯的虞熠之聽到后面有人在叫自己名字,下意識回頭。
一記拳頭飚來。
虞熠之閃躲得快,但側臉還是挨了一記。
“你瘋了嗎”任誰莫名其妙挨上一拳頭,都不會有好顏色。
項目組的人大驚失色,今天什么日子,怎么流行起打人了
不知是誰說了句“難道又是一個搶男人的故事”
“你該死,這種惡毒下作的法子都能想出來”這兩天的郁氣全部在一瞬間點燃爆發。
一個自負性格的人,如何能容忍這種屈辱。冉元青此刻又是后怕又是憤怒,不顧體面地沖過去和虞熠之扭打在一起。
項目組的人想拉架又插不上手。
虞熠之經常健身,冉元青拿過長跑游泳冠軍,兩人的力量和持久性都不是林津渡和王天明能比的。
誰去拉都容易被誤傷。
混亂中,冉元青一句話鉆進了剛剛走來的王天明耳朵里。
“你居然敢賣病貨。”
王天明本就神經脆弱,從剛剛起一直處在恍神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