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本森田怨毒地看著她“倒時候,誰也活不了”
他似乎以為這句話對蘇白而言有著足夠的威懾力,岸本森田低著頭,脊梁骨一抽一抽地在顫抖,瘦小的身軀爆發出瘋狂的大笑聲“看你這么年輕,你身上完全沒有被核輻射污染的痕跡,你甘心因為我這樣的人搭上一輩子嗎”
“太吵了。“
蘇白從桌子上端起一杯水,轉過身說道“我說了,我不需要什么防護罩。”
她抬起左手,在岸本森田驚懼的眼神里,灰色的元素在她掌心凝為米粒大小。
蘇白將核元素凝為的小球投放在水杯中。
剎那間水杯騰出裊裊霧氣,熱氣又滾又燙,當著岸本森田的面,蘇白若無其事地將手掌附著在水杯之下。
怪、怪物
岸本森田驚恐萬狀地看著她。
靈氣飛快地在蘇白手心里聚集,阻止因為高溫不斷蒸發的水系元素,并且在吞天冰焰的作用下,這
些水系元素在一點一滴地和核元素融為。
“你”
她越是鎮定自若,岸本森田就愈發頭皮發麻。
當初岸本森田頂著巨大的輿論壓力執意要排放核污水,街上游行抗議的群眾數不勝數,甚至每一次演講都會有手持武裝的分子想要暗中刺殺他。
被這些貧民們痛恨是一件讓人苦惱的事情嗎
不
恰恰相反,看著那些因為生活忙碌奔波的人面目滄桑,臉和脖頸因為憤怒漲得通紅,憤怒地對著他破口大罵,岸本森田感受到的卻是無盡的快感。
高高在上的快感。
萬物皆由他主宰的快感。
這些愚蠢的刁民永遠也不會知道,他力排眾議執意排放核污水是為了保護島國的榮光,為了延續大島民族,是為了拯救這些無人在意的愚民的性命
核能量反應堆如今壓根就不能停止,源源不斷地制造著海量的核廢料和島國無法再繼續承受的核熱量。
誰會在意無足輕重的螞蟻的謾罵和責辱
岸本森田每次只是撣開袖口的灰,在護衛隊的簇擁下挺直脊梁骨,風輕云淡地走過去。
最可笑的是,那些愚民中竟然還有他的擁護者。
可岸本森田會感激這些為他說話的愚民嗎
這些蠢人以為只需要動動嘴皮,為他說幾句好話,他就應當為他們的利益殫精竭慮,鞠躬盡瘁了嗎或者說他們以為在這時候對自己施加這點不需要花費任何氣力的恩惠,僅僅只是選擇一邊站隊,就能避免自己劣等基因被淘汰的命運嗎
看到愚民們看向自己乖順討好的嘴臉,岸本森田總會敷衍地露出微笑,而這時他們會配合彎曲脊梁,低下頭顱,像一條狗一樣帶著激動和喜悅接受岸本森田的撫摸。
“做得很好。”
岸本森田夸贊道“這次,我們是為了帝國的榮譽而戰”
愚民激動到渾身顫抖,哆嗦著嘴皮,舉起拳頭說道“為了帝國的榮譽而戰”
然而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