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了什么”
少年的聲音沙啞暗沉,透著狠戾的顫抖。
被誤會了。
可抑制劑是肯定沒有問題的,那么有問題的就是陸瓷了
難道是禁藥用的太多,導致連抑制劑都不起效果了
“叮叮叮”外面傳來放課的鐘聲,學生們快要散場了。
來不及了。
這么濃厚的信息素,一定會被發現的。
蘇橋迅速下蹲,一手蓋住少年的唇。
她用平緩而冷靜的聲音說道“只是一個臨時標記。”
蘇橋看著少年白皙纖瘦的脖頸,還有那一點從隱形貼內浸潤出來的發紅的腺體皮肉,忍住躁動的內心,伸手猛地一扯。
隱形貼被扯落,陸瓷身體顫栗,被束縛住的雙手猛烈掙扎,被蘇橋強硬地按在墻壁上。
然后她迅速低頭,一口咬了下去。
冷霜薄霧似的信息素帶著強勢的壓制侵襲而來,陸瓷激烈反抗了一陣后,終于沒了力氣。
他頹然地靠在那里,身上肆意的信息素被安撫下來。
可陸瓷卻只覺得身體陰寒。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后面會發生什么。
aha對oga不就是那檔子事嘛。
突然,那人松開了對他的桎梏。
陸瓷一愣,覆在帕子下的眼睫顫了顫,微微偏頭,似乎是企圖透過濕透的帕子看清面前的人。
可卻也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輪廓。
然后,那人毫無留戀的,轉身離開。
那人留在他腺體內的信息素遍布全身,順著血液流走,安撫著他躁動的身體。
在這股信息素的包裹下,陸瓷的神智逐漸回歸平靜。
衛生間內的信息素緩慢散去,外面傳來學生們的走路說笑聲。
“哎,你們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
蘇聿白突然皺了皺眉。
作為頂級aha,他的嗅覺比一般aha更靈敏些。
“沒有吧。”
果然,其它普通aha并沒有聞到味道,只有跟蘇聿白勾肩搭背的顧蜚聲微微偏頭朝衛生間的方向看了一眼。
陸瓷一把扯下眼睛上面的帕子,隔間的門大開,衛生間里空蕩蕩的,只剩下一個半開的窗戶。
他踉蹌著起身,用牙齒咬開手腕上的皮帶,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將那個被撕扯下來的隱形貼又沾了回去。
他到衛生間最前面,面向大鏡子。
鏡中照出他的臉。
除了臉上殘留的一點媚色,陸瓷又恢復成了那個清冷孤傲的冰山美人。
衛生間內空無一人,只剩下一點殘留的aha信息素,跟他的信息素糾纏在一起。
“啪嗒”一聲,衛生間的門突然被人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