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人在腦子里爭吵的天昏地暗,最后打成一團。
葉簡汐抬手,揉了揉頭痛的太陽穴,只覺得,自己腦子快要炸掉了。
如果一開始,查理不告訴她,這個消息就好了,她也不會對這件事情,報以期望。
距離出發訪問團出發的日子還有三天,葉簡汐熬夜熬的眼底散發著青黑的顏色。
查理依舊過來問她,要不要回去。
這次葉簡汐沉默了許久,才說不去。
查理看著她憔悴的模樣,難得嘆了一聲氣,“簡汐,你又何必這樣為難自己。”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她非常渴望回到中國,卻非要逼著自己,違背自己的心愿,他不知道,中國國內到底有什么,能讓她比如蛇蝎的,但想必不是簡單的東西。
查理沒再為難葉簡汐,換了個話題,說:“那你有沒有什么東西,讓我帶回去,或者讓我帶回來的”
“可不可以,幫我帶一些,關于慕家的資料”葉簡汐猶豫了半晌下問。
由于國家信息的屏蔽,在瑞典很少能搜索到關于國內的消息。
她想了解慕洛琛的近況,也了解不到。
“慕家”查理挑眉,“你之前和慕家有關系他們是逼迫你的人,還是”
“他們不是逼迫我的人,而是對我非常重要的人。”葉簡汐怕他誤會,忙打斷他的話。
查理頓了幾秒,說:“好,我知道了。”
“這件事,拜托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王叔。”葉簡汐鄭重的懇請。
查理聽到她特意提起柏原崇,滿臉八卦的說:“簡汐,我發現,你就像是一個迷。”
和他巧合的兩次相遇,以及她似乎認識他王叔,卻又忌諱他王叔,還有她想回中國又不肯回中國的事情
一切都像是一團迷一樣,讓人忍不住的探索更多。
葉簡汐苦笑,自己哪里像是一團迷,不過是一團麻煩罷了。
三天過的飛快。
查理跟隨柏原崇離開的日子,很快臨近,出發的這天,葉簡汐沒有送他,因為她沒資格,也不敢出去送他,只是一個人躲在人群里,遠遠的看著訪問中國的使團,漸漸的離開瑞典的王宮。
視野里,再也看不到查理的身影,葉簡汐收回了目光,轉身往自己的地方,慢慢的走。
回到臥房,關上門。
葉簡汐將自己重重的扔在了床上,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樣,疼痛到麻木的程度。
溫熱的液體順著眼角落下來,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軟弱的樣子,她抬手拉過被子,遮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漆黑一片中,她把心底所有的痛苦和悲傷釋放出來,無聲的哭泣。
哭了很久,眼皮越來越沉,她縮在被子里,陷入了黑暗。
再次醒來的時候,眼前依舊是黑黑的,頭痛欲裂,撫著額頭拉開被子,葉簡汐看到外面的情景愣了一下。
房間依舊是她的房間,可房間里坐了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女人穿著花紋繁雜的古典宮廷裝,臉上的五官是典型的瑞典人的長相,五官有著西方人獨有的深邃,白皙而漂亮,目光看著她的方向。
從進入王宮以來,她見過很多王宮里的女人,唯獨眼前這位沒有見到過。
但從她的服裝穿著看,她的地位應該不低。
“請問你是”葉簡汐打量了幾秒,才開口問。
女人擰了眉頭,“我是王后。”
葉簡汐抬眸,愕然的看著女人。
王后
瑞典現任的王后
見葉簡汐很久不開口說話,王后眉頭微蹙,露出一絲的不耐,但這抹不耐很快消失,她柔聲開口說道,“葉小姐,你來了這么久,沒能過來看你一眼,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