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她準備給查理打電話,想讓他幫忙調查一下映雪到底怎么了,病房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葉簡汐說了聲,“請進。”
門推開,一個護士走了進來,“葉小姐,該吃藥了。”
葉簡汐點了點頭,從護士那里接過藥,準備吃的時候,發現護士給的藥包里,多了一個小紙團。
“這是什么”葉簡汐拿起紙。
護士也有些訝異,“不知道,什么時候藥里帶了一張紙”
葉簡汐打開紙條看了一眼,上面寫了兩個字鑰匙。
護士順帶看了一眼,“鑰匙什么鑰匙”
葉簡汐蹙眉,也不明白這兩個字是什么意思,反反復復的把紙條看了好幾次,依舊沒有發現其他的蹊蹺。
“可能是誰做的惡作劇,葉小姐,還是先吃藥吧。”
“嗯。”
葉簡汐點了點頭,隨手把紙條放在了桌子上。
吃過藥,護士說“葉小姐,你盡快休息吧,別熬夜熬太晚。”
“我知道了。”
葉簡汐點了點頭。
護士拿著托盤走了出去。
葉簡汐坐在床頭,等著外面沒有聲音了,起身穿了拖鞋下床。
走出病房,一步步的向著慕洛琛的房間走。
她和他的房間,隔了一條走廊。
走到走廊的盡頭,葉簡汐站在門口,手抬起了又放下,反復了好幾次,最后也沒有伸手推開那扇門
她不敢進去,因為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慕洛琛
寶寶沒了,是她自己不信任他造成的。
慕洛琛躺進了病房,她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這樣的她,怎么去見他
{}無彈窗出了病房,警衛立刻跟了上來,“先生,蘇小姐剛打過來電話,說是有事情要跟你說。”
裴老爺子看了眼警衛,問“她說時間和地點了沒有”
“說是在老地方,現在就在等著。”
“好,我這就過去。”
走出醫院,裴老爺子上了車,臉上的神情已經漸漸的平靜了下來,映雪總是這么天真,天真到連一些基本的事情,都看不清的地步。
現在裴家跟慕家已經勢同水火,她竟然還天真的想著和慕洛琛保持以前的關系。
他絕對不允許,裴家的子孫,跟慕家有任何牽扯。
不過這次,能讓慕洛琛和葉簡汐受到教訓,還要多虧了映雪。
原本他打算讓瑾年來做誘餌的,沒想到映雪先拖住了慕洛琛,真是連老天都幫著他。
現在慕洛琛和葉簡汐沒了兒子,正是關系最薄弱的時候,他要想辦法,繼續破壞他們的感情,讓瑾年代替葉簡汐。
裴老爺子嘴角露出一抹陰笑,“慕洛琛,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們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百倍的償還”
車子很快開到和蘇瑾年約定的地方,裴老爺子從車上下來,臉上的笑容已經變成溫和無害。
走到包廂前,打開門,見到蘇瑾年,他樂呵呵的說,“瑾年,你找我有什么事”
“裴爺爺,你請坐。”
蘇瑾年做了個請的姿勢。
裴老爺子坐在了她對面的位子。
待他坐下后,蘇瑾年給他倒了一杯水,遲疑的開口說,“爺爺,我剛聽到消息,葉簡汐她流產了”
裴老爺子眉頭一皺,“好好的,怎么會流產”
“是陳媽說漏了嘴,她知道我懷了洛琛的孩子,才會激動的流產的。”蘇瑾年面露憂愁。
“這也怪不得你,是她自己想不開,才會流產的,現在但凡有點權勢的男人,誰沒幾個女人她自己氣量小,連這點事情都看不開,怎么做慕太太的況且,撇開這些不談,你是你先認識洛琛的,別說你懷了洛琛的孩子,就是你讓洛琛離婚,和你在一起,也無可厚非。”
裴老爺子話說完,端起茶喝了一口。
蘇瑾年聽到他的話,臉上的憂愁沒半分消減,嘆了一聲氣說,“可她是洛琛的妻子,我現在是第三者,爺爺,我累了,不想再留在國內了,我有這個寶寶就足夠了,我可以一個人在國外帶大他。”
“你要走”
裴老爺子面色一沉,說話也忍不住大聲。
蘇瑾年有些被嚇到,抬眸看著他,“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