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看完了,風雨同路都聽了兩遍。陶萌評價“總體來說還可以。”
楊景行還在賭氣“別這么勉強。”
陶萌樂一下,把其他的照片找出來對比一下,尤其是對比楊景行處理過的和原版,然后就問“這個效果怎么做的,你教我。”
楊景行問“誰得罪你了,還是想報復我”
陶萌握住電腦輕抖兩下算是不滿“你煩人,你教不教”
于是楊景行教,其實還蠻復雜的,一張照片要從原來的那種格外的清晰明亮處理成相冊中那種略帶灰冷復古的效果要通過好幾道工序。
陶萌學了好一會后就動手實踐一下,發現已經基本掌握了,然后就暴露用意“我要報復你開車,不逛街了,去公園”
為了報復得徹底,陶萌又把電子相冊看了一遍,然后開始看合同。先看楊景行和付飛蓉的,陶萌就明白為什么藝人們要那么拼命辛苦的賺錢了,原來一大半都被別人拿走了。再看楊景行和公司的,陶萌就知道了為什么說資本家每個毛孔里都流著別人的鮮血了。
陶萌又提老話“其實我真的不想你走這條路不過既然你有決心,我就當是你的藝術追求了。不過你要向我保證,不會做一個爭名奪利的市儈小人。”
楊景行笑“好,我保證。”
陶萌就放過“好,再不說了,相機,你慢點,我拿相機。”
又到了公園,陶萌給楊景行拍了幾張后,相機又換到了楊景行手里,陶萌擺起姿勢來又一發不可收拾。
這次陶萌就要自己篩選了“這張要做,選這一塊這一張也要,這堆花要留住你記住沒啊”
楊景行連連點頭“記住了記住了”
陶萌也沒忘記楊景行“再給你選幾張不行,要拍合影。”
好不容易選了一個地方擺好相機自動拍攝了一張,陶萌又不滿意“我只到你耳朵你找個東西我墊一下腳,只能比你矮一個頭頂。”
折騰了好久后拍好了照片,陶萌有主意了“我們一人做一個,看誰做得好你不準把我墊腳的漏出來,也不準用這個音樂了,換一個”
楊景行說“要考試了,還有好多事要忙”
陶萌說“我也要考試啊,而且你還比我熟練得多。下星期你必須做出來,而且不能低于五十張,要精益求精。”
楊景行問“你就這么報復我”
陶萌抬下巴“就是”
吃午飯前,楊景行給喻昕婷打了個電話,問她們進行得怎么樣了。喻昕婷有點失意“還沒開始買,盼盼她要自己付錢,而且不肯買貴的。”
楊景行問“齊清諾呢”
喻昕婷說“她還沒到,剛剛打電話了,我們在等她。”
楊景行說“你把電話給盼盼。”
楊景行聽見喻昕婷叫付飛蓉接電話,可付飛蓉沒出聲,過了一會后,又是喻昕婷的聲音“她不肯接。”
楊景行說“我打給他。”
付飛蓉還讓楊景行等了好一會才接聽,輕聲“喂。”
楊景行說“今天買衣服是給你的任務,你要保質保量的完成。”
可能是楊景行不夠嚴厲,付飛蓉說“不用,不能用你的錢。”
楊景行說“這不是你用我的錢,是我給你的投資。衣服不是給你平時穿的,是工作服,明白嗎”
付飛蓉還是說“我自己買,我找嫂子借。”
楊景行不太高興“你嫂子是經紀人還是我是別啰嗦了,等齊清諾到了馬上去你們吃飯沒”
付飛蓉說“沒有,她們說等齊清諾。”
楊景行說“行,你聽齊清諾的還有,也督促她們買幾件,這也是任務。”
付飛蓉還為難的哦了一聲,楊景行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