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問“你沒說我們是好朋友”
喻昕婷呵呵“沒有不過肯定是朋友才會請客”
再回去出站口等著,楊景行讓喻昕婷站前面,自己在后面保護隔離。喻昕婷看見朋友后就高興地叫“來了,看見了”
楊景行已經在揮手,安馨和姚春燕又是一人一個箱子加包包在人堆里,都穿著好看的衣服。
喻昕婷迎上去,又回頭怕丟了楊景行。楊景行把兩個箱子都接過,慰問“辛苦了。”
姚春燕還是那種又爽又害臊的表情“謝謝你嘿嘿。”
安馨則對喻昕婷急“紙巾,快點我要去廁所。”
女生的情誼就體現在一起去方便,于是楊景行留守,不過只等了十來分鐘。出車站走了不短的一段路取車,安馨和姚春燕都上了后座,喻昕婷就坐副駕駛了。
楊景行開車,照樣關心“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
都說還好,姚春燕翻包包,把自己帶的棗子核桃什么的給楊景行一包,倒是安馨沒啥表示。
楊景行看出來“安馨,瘦了。”
安馨沒好氣“腳后跟瘦了。”
喻昕婷回頭看了附和“真的瘦了。”
楊景行說“你們盡管互夸,不用不好意思。”
姚春燕說“每次好久不見后,再看見喻昕婷就覺得又變漂亮了。”
楊景行說“我和你有同感。”
喻昕婷否認“沒有,頭發剪丑了”
回學校后,安馨表示不用楊景行幫忙,她們能把行李搬上樓。楊景行就說“五點來接你們,你們先商量吃什么,提前餓了就打電話。”
喻昕婷問“你去哪里”
楊景行說“我去教室。”
喻昕婷連忙說“等會我們去打掃。”
楊景行說“我打掃完了,你們好好聊。”
可是楊景行到四零二坐了沒半個小時,三個女生就都來了,除了不少吃的,喻昕婷還帶著抹布。事實證明楊景行的衛生打掃工作做得不錯,沒讓三個女生挑出啥毛病來。
可能是為了搶奪零食,楊景行讓喻昕婷和安馨都彈一曲,看她們一個假期下來是進步還是退步了。喻昕婷彈的是寧靜,至少在這首她專屬的曲子上,她的技藝表現力是增強了一些,或者說是熟練了不少。
姚春燕說好聽,問叫什么名字,安馨說“他寫給她的,你管。”
姚春燕看看喻昕婷那不好意思的表情,好像受了感染,自己也害臊起來。
安馨不怕班門弄斧,彈的是李斯特的練習曲,著重體現雙手琶音的那一首,俗稱嘆息。這也是一首高難度的練習曲,但是也有個不錯的旋律,而難點在于這個旋律是兩只手一起彈的,而且是要在處理好復雜的和弦的同時去充分體現出這個旋律的線條。
雖然是電鋼琴,不過安馨彈得也不錯,至少沒退步,看來假期中都沒疏于練習。讓人意外的是楊景行聽完之后居然開始指導安馨了,說應該注意什么什么,怎么樣能讓雙手自然地交叉,如何去輕柔地觸鍵,然后怎么增加表現力。
安馨和喻昕婷都立刻進入角色,在楊景行面前當起了謙虛的學生,認認真真地聽著他的每一句話,規規矩矩地盡力照做。
不過楊景行的語言表述能力沒那么強,說不清楚的地方只好親自演示,用慢動作,讓安馨和喻昕婷看清他的每個分解動作。
姚春燕這時候就只能當觀眾了,而且是個一頭霧水的觀眾,這首曲子在她聽來也沒什么動人之處。
楊景行讓喻昕婷也彈一遍后就不再賣弄了,說“新學期都好好加油,安馨還要去比賽,我們等你請客。春燕也是,你們學校獎學金肯定多。”
姚春燕卻八卦“你女朋友呢好想看看。”
楊景行笑“她今天沒空,也沒什么好看的。”
姚春燕猜測“你肯定對她多好”
楊景行苦笑“我覺得獎學金沒希望了。”
安馨笑,姚春燕不明白,喻昕婷有點擔心地解釋“他是說你不聰明。”
姚春燕不在意,有理聲高“我覺得你對喻昕婷她們已經太好了,何況女朋友。”
喻昕婷觸摸琴鍵的手指按了下去,眼睛看手指,似乎沒聽見姚春燕的話。安馨的表情很煩“有多好你知道什么”
楊景行慚愧“我喜歡多管閑事。”
一會后,楊景行電話響,他去教室外接聽。陶萌問他“接到了吧”
楊景行匯報“回學校好久了,剛剛還有人說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