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所謂的o2no1已經不是以前雨中驕陽,云開霧散甚至魂斗羅那種松散自由的作品了,別看有那么多的新穎手法,但是這首大作品的結構是相當嚴謹的,需要非常認真地去演繹。想當初,旋律之王的天鵝湖首演就因為樂隊的水準不佳而反響平平。就算是為政績考慮,賀宏垂也要努力一把。
八十周年校慶上,那么多的教授名師,看誰更風光呢
告別了賀宏垂,楊景行跟一群女生去吃飯。食堂沒啥吃的了,楊景行決定請客,去吃川菜。王蕊說齊清諾塊頭大,要她坐前面,另外四個女生擠后面。
吃飯的時候,大家共同舉杯,以茶代酒,祝愿這次的大計劃能旗開得勝。劉思蔓提起是不是應該正式收納喻昕婷入團了“怪叔叔再加一段鋼琴嘛。”說得多簡單似的。
齊清諾說“你多慮了,怪叔叔還要專門給她寫奏鳴曲”
喻昕婷不好意思“還沒寫。”
王蕊諷刺楊景行“你還是對自己人好一些。”
齊清諾附和“就是。”
王蕊又對準齊清諾“你也是他的人,忘記了”
柴麗甜偶爾性地參與“四零二一大一小兩個美女”
楊景行笑“誰是大美女”
喻昕婷嘿嘿“她是。”
齊清諾好笑“你的意思是要當小美女”
喻昕婷后悔“我不是。”
齊清諾和楊景行對一個瓶子兩個杯子爭來奪去的,年晴則不參與這種婆婆媽媽,慢慢品味自己的餃子,視線左右移。
齊清諾似乎只對酒有興趣,提醒楊景行“哎,你沒資格管我吧。”
楊景行厚臉皮“我要給你爸交代。餃子好吃,別涼了。”
齊清諾很泄氣,往沙發上靠了一下后再吃餃子,然后同年晴干杯,不理楊景行了。看兩個女生喝光了后,楊景行再象征性地給她們斟一點。他自己是真的餓了,餃子香腸就威士忌,喝得很開心。
吃完東西,七百五十毫升的酒瓶空了一多半,齊清諾和年晴估計每人喝了二三兩,雖然表情都還淡定,但是臉色變化不小,眼神也略微受影響。
年晴懶洋洋地把碗和盤子收拾一下,決定“明天再洗你們什么計劃”
楊景行問齊清諾“回家”
齊清諾拿著還剩一小口酒的杯子舒適地半躺著“不急。”
年晴去了會洗手間,刷牙洗臉了后出來說“不管你們了,我先睡了。只有一張床了,沙發,你們看著辦。”
齊清諾說“聊會啊”
年晴說“你們聊,我睡很死。”
楊景行站起來“走吧謝謝了。”
年晴看楊景行“你不會我覺得我沒歡迎你吧”
楊景行搖頭“都該休息了快點。”
齊清諾掙扎起來,去門口穿鞋子。
兩個杯子楊景行給齊清諾帶回去,酒瓶他保管。車子開出小區,上了空曠的大路,但是開得不快。
齊清諾看楊景行“我們認識差不多半年了吧”
楊景行說“我認識你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