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李大師關心,不過到我這歲數每多活一天都是賺的,就算去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都怪這幾個孩子還把您千里迢迢從李家坳請到津港來了可李大師乃隱居深山的高人,撼山易,請您出山難既然有這么機會,當然想請您給老師、學生們上一堂課”
周孟先對李長青不僅有救命之恩的感激,也有在學問上的敬佩,言辭懇切地對李長青說道。
“去年就給李大師發過聘書,可惜沒能親去請李大師出山,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見到李大師,想聘請李大師擔任我們學校的榮譽教授,好讓南開的幾萬名師生都一睹李大師您的風采”
衛承載趁熱打鐵,不等李長青回答周孟先,就向李長青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兩位都太客氣了,話說到這份上,就請衛校長安排吧”
李長青出山就是入世,也難以免俗,答應了衛承載。
“擇日不如撞日,學校的老師、學生們剛過完年返校沒幾天,各方面都還很懈怠,正好讓他們集中起來聆聽下李大師的教誨”
衛承載當即就做出了安排,給各個學院下發了通知,讓學生們都踴躍參與。
通知層層下發,但南開大學經常有各種各樣的人來舉辦講座,真正能講得好有干貨的人很少,大二、大三、大四的學生早就對這種活動免疫了,大一新生在學校混了一個學期,部分人也沒有了之前的激情,最后各學院的輔導員只好強行規定每個班級必須選出幾名學生參加,就連大四的學生也不例外。
張楚嵐雙手插著兜吹著口哨,來回地走在女生寢室樓外的林蔭道上,一雙眼睛看似在直視前方,實際上在觀察走在路上的美女,“咦,這個長得不錯,可惜天氣不夠熱,衣服穿太多”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什么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
張楚嵐昨天晚上經歷了太多,正在欣賞下學校的美女來壓壓驚,放在褲兜里的手機傳來最熟悉的鈴聲,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班長林露露打來的,不用說就知道沒什么好事
“喂,處男,在學校嗎”,電話里傳來班長林露露那熟悉的狐貍般的聲音。
“不好意思啊,班長大人,這不是馬上要畢業了嘛,我在外面找了份實習工作,這會兒工作比較忙呢,啊,老板喊我了,我先去干活了”
張楚嵐不禁為自己的機智點個贊,正打算得意洋洋地掛掉電話。
“你少給我扯犢子,回頭看看我在那”
電話里的聲音同時也從身后傳來了,張楚嵐回頭就看見身材嬌小但很有料的女生,馬上流露出一副驚喜、意外的表情,“呀,真巧啊,班長大人,沒想到在這里遇見你”
“哼,我早知道到你在這里了今天下午學校有個講座,每個班都要派人去參加,咱們班就選你了”
林露露一副早已料到的表情,很不屑地對張楚嵐說道。
“為什么又是我啊”,大學四年,張楚嵐幾乎一場不落地參加了學院強行派遣的每一場講座,很不服氣地說道。
“為什么是你你心里沒點數嗎因為你是張處男啊在當今社會,你可是稀有動物少數群體,你不去參加,誰去參加難道是我嗎”
林露露挺了挺自己規模大得跟身材比例不相符的胸部,如女王般傲視張楚嵐,還特意加重了處男兩個字的發音。
“行行行你胸大,你有理”
在這個高度開放世風日下的時代,處男這個身份是張楚嵐的軟肋,尤其是被一位女同學說破他這個身份,而且他相信,如果他不答應的話,林露露一定會把那兩個字喊得更大聲,就認命答應來了。
“哼,這才差不多”,林露露露出得意的笑容,扭著風騷的小蠻腰帶著一陣香風離開了。
張楚嵐突然間很落寞,四十五度角很憂郁地仰望天空,誰能懂一個處男的內心獨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