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則朝身邊一個沉默的高大侍從看了一眼,“蒼梧。”
這侍從當即從袖子里取出一把匕首,送到了文光的眼前。
阿難一把搶過匕首,匕首尾部有一個缺口,這是他小時候一時頑皮跌落磕掉的,所以他立刻就確認了這把匕首的主人,激動地說道“沒錯,這是王亥的匕首。所以他現在受了傷,正躺在巖洞之中是嗎”
那男子聳了聳肩膀,無所謂地說“應該是吧。”他對阿難完全沒有興趣,即使在對他說話時也一直看著文光。
文光垂下了眼簾,他現在非常擔心王亥的安慰,因此告訴自己不要在意這個討厭的人。
“那么現在這個“好”已經賣了,我們可以離開了吧”
他抬起頭冷冷地看向那人。
“自然。”
那人笑著示意那些人讓開離開的通路。
在文光跟著阿難轉身的瞬間,那戲謔的聲音又在他們身后響起。
“在下琳千夜,是個商人,這兩天在下和在下的商隊都會在這里獵捕妖獸,若是山客君你”
“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叫白文光。”文光偏過頭,認真地看向含笑的琳千夜。
“那么白君,”琳千夜笑道,“若是您有事需要幫助的話,這兩天隨時可以來從找我幫忙,屆時在下會給您一個合理的價格的。”
文光遲疑地點了點頭,隨后便跟著阿難沿著來路快速離開。
他們離開巖洞的時候,月亮才剛剛升起,等到他們返回之時,月已漸沉。
玄鳥伏在洞口,用身體擋住了這個巖洞的入口。
阿難一看見玄鳥,便飛快地朝著它奔跑過去。
“你辛苦了。”他疼惜地摸了摸玄鳥巨大的喙,聽著玄鳥喉嚨中發出的咕嘟聲,回應道“你放心,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
玄鳥輕輕地揚起脖子鳴叫了一聲,然后讓開了通往洞穴內的入口。
文光跟在阿難身后走進洞穴。
里面只有陰燃的點點星火,給漆黑一片的洞穴著微不可覺的光亮。
阿難從腰間取出火鐮就要擦亮,文光忙說“我來吧。”說著便掏出手機點亮了手電筒。
一束不太明亮的光束從文光手中散發出來。
就著光線,兩人看見了靠著石壁捂著腹部的王亥。
王亥的眼睛在光亮起的一瞬瞇了瞇,他僵硬地轉向兩人的方向
準確地說是看向阿難。
“你來了。”
文光把手機塞到了王亥手里,然后便忍著鼻尖縈繞不去的血腥氣重新把火堆升起。
很快溫暖的黃光便將洞穴照亮。
阿難已經抱著王亥哭的稀里嘩啦。
“你怎么傷成了這樣。”
他想要看看王亥腹部的傷口,但是王亥卻堅定地推開了他的手。
“趕走蠱雕的時候被一只朱厭偷襲了。”
看著阿難哭成了花貓的臉上黑一道,黃一道的,王亥少見地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他心疼地幫阿難抹掉臉上了淚痕,“抱歉,我可能要違背誓言了”
“不,不”
阿難瘋狂地搖著頭,哽咽著說不出其他的話。
而文光則從背包中翻出了一罐云南白藥的紗布,“快,用這個噴在傷口上可以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