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列癲理解不了她的悲傷,球和ai的邏輯里沒有血緣關系的概念,它們甚至還沒有悲傷的感念,目前產生過的最大異常值的是小村莊事件導致的怒氣值,其他的行事作風并沒有受到過多的情緒值影響,與喜好值倒是有些關聯,簡單點的說法就是它們就想那么做。
沒有再繼續說話,不列癲只用摸頭殺的方式來表達他的安慰,王瑛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你有父母親嗎”
點“不知道啊”
“那我有嗎”
點“制造初代系統的那位算不算”
“額如果算的話,那我不是有一大群父母親那這么說的話,我算是科研人員的小孩,還是工建機器人的小孩”
點“應該算科研人員的吧,如果是工建機器人的話,你見過小孩剛出生就執行拆解掉父母親或者指揮父母親去干活的嗎”
“如果是科研人員的話,萬一他們是經過了數十代人才研究成功的,那我是不是有數十任的父母親。雄性從大爸開始排序,一二三四五六爸,雌性從大媽開始排序,五六七十媽,是這么稱呼對嗎”
點“我不想跟你討論這個問題,自己想我要思考球生了”
。
王瑛睡得很安穩,不知不覺就已經到第二晝,當王瑛醒來之時,她發現不列癲幾乎沒換過姿勢,對于不列癲來說幾百晝一動不動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不過王瑛對此卻頗為感動,同時又很幽怨,那種矛盾很奇怪,用個比較哲理的表達方式大概就是矛盾點都來自色獸不如,因純粹而喜,又為不色而怨。
二人按行程登上了民用運輸機,往鎏金貿易的總部出發,鎏金總部設在寒龍城,從科朵城直飛寒龍城,以民用運輸機的效率至少也要三晝以上的時間,不過民用運輸機也不可能做到直飛的航線,因為直線路程要穿過一片狹長的荒蕪深淵區
大概的地形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