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懵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這家伙只是在胡說八道“你真是我長大真的會變成你這種人嗎”
萊伊心情不錯,逗逗過去的自己也很有意思“難道不好嗎”
“”赤井秀一不想回答。
蘇格蘭才把黑澤陣送回他常待的那戶公寓樓下不久,他就收到了琴酒用非科技方式實現的聯系。
對方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你還和蘇格蘭在一起嗎”
黑澤陣有點吃驚,但是琴酒一直以來似乎都對他們之間奇妙的關系表現的十分熟練,也就暫時放下了困惑。
“他剛剛開車離開,往郊區方向去了。”這沒什么不能說的,黑澤陣順口問了一句,“怎么了”
“算了,本來想讓他帶你過來”對面的聲音消失了一瞬,“還是這樣比較方便。”
熟悉的眩暈感傳來,黑澤陣覺得被琴酒扯回身體里的感覺還有點詭異的親切。
還沒等他看清楚這是什么地方,他便聽見對方咬牙切齒的聲音“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澤陣放下剛剛的想法,這才注意到眼前奇妙的景象。他看向僵持的幾人,臉上的表情不由凝固了。
波本臉上的表情已經是肉眼可見的尷尬,萩原研二一手端著一杯色彩繽紛的雞尾酒,一手搭在波本肩上。他笑瞇瞇地朝琴酒揮揮手,仿佛兩人已經認識了很久的樣子。松田陣平手里則是不知道從哪里拿到了一把看不清型號的舊手槍。他正在新奇地左右翻看著,似乎下一秒就會把它拆成一堆零件。
“波本帶回來兩個代號成員,一個是芝華士威士忌,一個是田納西威士忌。”琴酒似乎氣過頭了,語氣不緊不慢的,“你說我要怎么處理他們呢”
這句話并不是在腦內溝通的內容,而是以一種不輕不重的音量在現實的基地里響起。同時,那把藏在風衣里的伯萊塔已經被捏在了手里,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眼前的三人。
原本不知道是偽裝輕松還是真的輕松的三人這時候都不由自主地悄悄抖了抖,臉色微微發白但還站在那強撐著。
黑澤陣快木了。正是這一下,他也辨認出來那位波本其實不是安室透,而是降谷零
他現在就想問問那位安室透,你就那么信任我能攔住琴酒嗎,這就是公安的無所不用嗎
“琴酒,你答應過我的,還有烏丸先生也說過不會傷害他們的。”黑澤陣努力讓聲音平靜,“事實上,現在在他們身體里的都是我的同學。”
就算是琴酒也不由為幾個高中生的大膽無語了幾秒。
“大哥,既然他們已經是代號成員”伏特加小心又警惕地勸說,只覺得心里發苦。波本膽子真大啊,竟然真的把收買的黑警說成組織臥底,還在boss那過了明路。
這樣就算了,今晚還特意帶到基地里給大哥添堵
基地里其他或訓練或休息的成員不敢吱聲,都遠遠地躲著看熱鬧。
就在這種奇妙的氛圍里,大門再一次打開了。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移了過去。
黑發綠眼的男人如同往常一樣面無表情,他整了整頭上的針織帽,似乎沒注意里面的氛圍,環視一圈,有些遲疑地說道“我沒想到今晚基地里有那么多人。”
另一個黑發藍眼的男人在看見波本三人時露出了神秘莫測的表情,細看似乎有幾分崩潰“晚上好,大家都在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