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馥珠那邊的那隊人不同,她們穿的制服是藍白的,推車上塞滿了瓶瓶罐罐,還有臺加濕器。
領頭的人面帶職業微笑,靠近后一群人齊齊朝她舉了一躬,隨后微笑的看著她不說話。
張曉佳默默的打開了門。
她們動作很快,進門后飛快的在次臥里組裝出了一臺按摩用的窄床。
配合默契,像是做了很多次。
窄床拼裝完成后,大多數的女人都離開房間,還帶上了門,房內只剩下了一個女人。
女人拉下次臥的窗簾,并從小推車里將加速器拿出來插上電源。
接著快速的對一些工具消毒,洗手后還張開雙手在張曉佳面前展示了一番。
女人“請脫掉身上的衣物。”
張曉佳猶豫了幾秒,女人遞上了一套內衣,入手內衣都還是燙的,似乎是剛消毒不久。
最終,張曉佳接過衣服,走進浴室,換上了內衣。
按摩的感覺還挺奇怪的,可能她不太習慣這樣。
不過挺舒服的,昏暗的環境,配合暖黃的小臺燈,以及舒緩的音樂和加速器朦朧的霧氣。
這個妹子力氣好大啊,張曉佳被她翻動著轉身,余光忽然看到她是跪在墊子上的。
可能是按的太舒服了,昏昏欲睡中,她順著內心直接問了一句。
“跪著不累嗎”
女人微笑道,“不累。”
張曉佳側著身擺弄手機沒有說話,后續扭動脖子和手臂的時候酸痛的讓她嘶嘶的痛呼了幾聲。
一通按摩下來,舒服是舒服,就是精油糊的全身黏糊糊的,不太習慣。
張曉佳一手撐在床上坐起來,抬腳去勾地上的鞋子,而在一旁守著的女人更快,她直接蹲下身,一邊膝蓋跪在地上,捏起鞋子就要往張曉佳腳上套。
“不用不用。”張曉佳被她這番動作搞得很不好意思,“我自己來,自己來。”
她們的服務態度都好到讓張曉佳感到不好意思了。
按摩完人離開,張曉佳呼了一口氣,有時候態度太好,反而讓她身上發毛。
她在房間內走了幾步,還是受不了身上黏糊的精油,直接進浴室沖了,換身衣服離開會所。
離開前,她禮貌性的向沈馥珠今天的招待表達感謝,發了條微信。
微信里對沈馥珠的備注也是香香姐,對面微信回的速度很快
香香姐按摩感覺怎么樣
張曉佳挺好的,服務態度特別好。
香香姐是不是還有點不習慣
張曉佳有一點。
香香姐我就猜到了。
香香姐我教你一件事,你知道我為什么能看出你的不對嗎
張曉佳不知道。
她來了精神,雙手捧著手機。
香香姐你在進溫泉的時候,將換下的衣服疊好了放起來,當然不是說這件事是錯的,只是現在的你不會這樣做。
張曉佳不太理解為什么現在,也就是那個張曉佳不會做,她在手機里打出一串話,又刪除。
香香姐算了,我舉個例子,我會所的名氣,有部分靠得就是服務,而為了保障服務,那些員工整體工資我開的比外面要高很多,所以你享受到的東西都是應當的。
香香姐我們賺錢請人做事、享受生活,就是為了不讓這些小事干擾我們。
香香姐你得轉換一下思想,有些事情不要自己去做,能讓別人做的,就讓別人去做,特別是那些人職責范圍之內的事情,你能夠明白我的意思嗎
張曉佳很茫然,她似乎明白了,但又覺得其中似乎有哪里不太對。
但她不想和沈馥珠為這個話題爭論太多,事實上,沈馥珠的一番話也打開了她的思路。
從醒來到現在,幾乎所有的調查信息手機,都是她通過互聯網自己一點一點收集分析,但她現在有錢啊,手下也有人啊,為什么把這些資源擺著不用
沈馥珠有提到過她玩的人都是利益熏心那一類,說明她對于這些貼上來的人是有一定了解的,或者說是,經過調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