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勝巴不得多點抓馬效果,故意說“林妄你別慣著他,給點兒陽光就燦爛就錄了兩期,看看都讓你慣什么樣了,以前錄綜藝可沒這么多毛病。”
陶允晴嘿嘿笑“鹿導你不懂,有人疼和沒人疼,那能一樣嗎。”
這期節目剛開始就圍著這倆人鬧了好一通,放一般小年輕身上,要么跟著鬧湊一波熱度,要么臊個大紅臉不知道說什么。
林妄就聽著,也不惱,等大伙笑夠了,再頂著起哄聲走到準備的位置,挺正經地笑“開始吧,我們組定好了。”
他這邊四平八穩的,鹿導也不好再繼續逮著一只羊薅熱度,宣布比賽開始。
參賽的嘉賓二十個蹲起,二十個俯臥撐,最后往返跑一百米,誰快誰吃的好。
比速度的游戲結束的也快,林妄這段時間鍛煉強度高,拿了第一,第二方粵,第三宋珉覃,苗傾鶴倒霉孩子跑半路腳滑摔了,倒數第一。
堪稱綜藝游戲黑洞。
這次節目組找了幾間民房給嘉賓們住。北方天氣太冷,這時候已經開始燒爐子燒炕了。
土炕不比床墊,暖和確實暖和,但也硬。
吃完飯嘉賓們各自分配好房子,林妄進去先看了一圈,他和池淵搶到的是三間平房帶個小院,院里還有個菜園子,冬天荒廢了,能看出種過白菜的坑洼。
節目組準備了兩副被褥,都是新的,摸著軟乎。但是林妄還是特意出了一趟門,找鹿導多要了兩床新被子,給池淵鋪下面了。
林妄半跪在炕上去夠自己的枕頭,讓一直坐椅子上的池淵過來“試試,夠軟么”
池淵坐地上也沒閑著,節目組弄了很多糖炒栗子給嘉賓們當零嘴,他一直在剝,剝了也不吃,攢著,攢滿一碗了給林妄。
林妄拿了兩個吃了,甜,但不膩,他還挺愛吃。
池淵換了衣服,拿著沒剝的栗子上來了,坐在林妄旁邊繼續剝。
兩個人隔著手機屏幕能聊一天,坐一起的時候反而話少。
可能因為想見的人就在旁邊,一抬眼就能看見,抽抽鼻子就能聞著對方身上的味道,也就不需要用言語確認對方的存在了。
冬天天黑的早,鹿導的天氣預報應該是準的,天已經上了一層烏云,估計最遲明天下午就能有雪。
攝影師沒跟他們到房間,但是屋里安了幾個攝像頭,才晚上七點多,麥都摘了,但是還在直播。
他們這個小院左隔壁住著陶允晴宋珉覃,右邊是苗傾鶴柳臨嘉,四個人應該是都湊到一個院里了,嗚嗚渣渣地鬧著要看直播間的彈幕。
林妄盤腿坐著,看著池淵問“你想看嗎這么鬧鹿導應該能給看,我們也出去看一眼”
“不想,太吵。”池淵沒骨頭似的想往林妄身上靠,林妄眼看著正背面就是個攝影機,胳膊一抬硬是把他扶直溜了。
林妄用口型提醒他“直播呢。”
池淵一挑眉,不大滿意地問“所以”
“所以什么所以,”林妄吃了個栗子,更小聲地說,“坐直了。”
池淵回頭看了眼攝影機,轉回來的時候胳膊撐在林妄手邊,指尖兒剛好蹭著他小拇指,上半身往他這邊靠,臉近的就差鼻尖挨一起了。但是很微妙地沒碰著林妄。
林妄哪受得了他這么近距離地盯著,挑著眼尾眼底含笑的時候,魂兒都要給人勾走了。
他也撐著褥子,往旁邊挪了挪,給池淵找補,正常音量問“有事兒”
林妄挪多少池淵就追過去多遠,很輕地說“有啊。”
“有就說,”林妄不得不拿手往他肩膀上推,莫名其妙就是想笑,“別往我這邊擠了,炕燒的太熱,燙手。”
林妄讓說,池淵很樂意說,像小學生似的貼著林妄的耳朵,拿手擋著嘴,很小聲地問。
“林妄,我們多久沒做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