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郁個屁,是分手又不是離婚。”杜峻打著酒嗝“分手好,分了找個年輕的。”
桌上有人在笑“那峻總不給介紹一個,你認識的妹妹那么多。”
“介紹了,他沒看上。”杜峻斜眼看葉印陽,順便損他一句“不過人家也瞧不上你。”
“看出來了。”ktv那晚章茹眼里寫滿對他的鄙視,葉印陽不瞎,記得清清楚楚。
后半場酒菜繼續,葉印陽喝得有點燥,服務員很貼心地遞上熱毛巾,他展開了蒙在臉上,熱氣滲進毛孔,很舒服。
旁邊杜峻也靠在椅子上休息,側過眼看眼葉印陽,斯文人喝多了也安安靜靜的,再想想咋咋呼呼的章茹,確實不怎么搭,兩人站一起大概像楊枝甘露淋腸粉,很違和。
轉天周末,廣州微微有雨。
章茹被貓舔醒,貓舌頭有倒刺,皮膚像被鋼絲刷過,辣痛辣痛的。
她打了個激靈,伸手把貓抓過來彈腦門“發顛啊你”死仔包,又發神經“信不信我拔光你屁股上的毛”
貓叫魚仔,整條背弓起來碎碎罵,感覺下一秒就要念咒,章茹咬著牙跟它打了一架,起來去給這個大食鬼加貓糧。沒辦法,她養了條皇帝仔,整天在家里橫行霸道。
等刷牙洗臉化妝完,章茹找來太空艙“出不出去”她問魚仔,但魚仔只是豎起耳朵打她一巴掌,跑貓砂盆拉屎去了。
彼此都看不上對方,章茹也沒什么耐心再管它,拿了車鑰匙就走。
回到祖屋,阿嫂蘇婷挺著個大肚子,溫溫柔柔地站在門口朝她笑“早啊。”
章茹鬼眉詐眼地過去,眼睛盯著她前面“胸圍又漲了吧”
一開口就把蘇婷給問得臉紅“有點,以前的內衣緊了。”
“我就說肯定漲了。”章茹臉都快貼到她胸上“你穿罩子了嗎”剛講完,一顆石子彈到她腳后跟,回頭就見章雪揚站在院子里,眼神像磨開了鋒的刀,章茹給他刺得后脖子都涼“你盲啦,踢我干嘛”
“進來吃飯。”章雪揚轉身走了,那態度像是叫人去吃斷頭飯一樣。
章茹罵句黑面神,正要扶著蘇婷回去,她皺了皺眉,輕輕嘶一聲。
“怎么了”章茹連忙勾腰。
“沒事,動了下。”蘇婷站在原地,等那陣胎動過去。
女人懷孕真不容易,章茹把手貼上去“我同事說應該是個兒子。”不然怎么在肚子里就這么會搞搞震“希望不要像墨鏡章。”她喃喃地念。
這兄妹兩個就是前世有仇,蘇婷笑笑“你別理他,他有時候是喜歡發神經。”等肚子不動了,她把章茹拉到客廳,從包里拿出東西遞過去。
“這什么”章茹打開盒子,見是香奈兒的方糖手表,還是她喜歡的黑金配色“哪里來的”
蘇婷指了指端菜的章雪揚。
章茹龍顏大悅,一看到這個什么氣都消了,吃飯時忍不住宣布“本人馬上升職啊,應該下個月就會批下來。”邊說邊看著章雪揚,腰骨挺得直直的,得意洋洋又有點眼巴巴。
章雪揚瞥她“沒落定的事不要到處說,要有什么意外,丟人的是你。”
“能有什么意外”章茹跟他九不搭八,覺得這人就是不會說話“你這張嘴能娶到老婆真是天不開眼,全靠祖宗保佑。”越想越氣,章茹心里罵他烏鴉嘴,右眼皮卻好像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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