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行。”說動粗就動粗,性格有點像港片里的飛女,杜峻也沒見過這么虎的“那男的肯吃虧沒說要報警什么的”
“說過。”葉印陽皺眉“暫時勸下來了,不讓他鬧大。”
“行吧,你幫忙多周旋一下,我跟她哥哥有交情,也是客戶,能壓就幫忙壓一下吧。”姑娘沒什么壞心眼,反而是缺點心眼,也奇了怪了,都姓章,另一個就頭腦精明隨時理性,十足的商人。
講完給佳佳回電話“先別沖動,私下怎么搞他都行,自己露臉不值,別回頭為這種孫子蹲治安隊。”怕她們幾個真的又回頭鬧事,杜峻提了句“人家現在說要報警。”
“他還敢報警”佳佳嗓門提高八個度。
“他不敢的。”文禾聲音在抖“我給他發信息了,他要敢報警我也報”但其實這話她說得有點虛,畢竟是私下相處時發生的事,要找證據很難,就算找到證據,而且聽說感情糾紛最多也是認錯和解,對楊宇造不成多大影響,所以還不如像章茹那樣打回去。
文禾到現在還是手心激麻,又后怕又有點想哭,佳佳氣才剛上頭,她慫恿章茹“給雪揚哥打電話,讓他找人弄那撲街。”
“神經病,你怕我死得不夠快啊”章茹罵她一句,罵完又一把攬住“乖女,我就知道我們情比金堅”她作勢要嘴親過去,被佳佳嫌棄地推開“發什么姣啊你,惡不惡心”
她們兩個吵吵又鬧鬧,文禾在旁邊聽著看著,原本的灰色心情被沖淡很多。
搬家弄完已經傍晚,幾人跑去興盛路吃了頓粥底火鍋,又跑ktv開房。
章茹唱了首黑街“青春太多,燃燒到盡了作罷”很有態度的一首老歌,章茹氣息穩調子也穩,仿佛什么事都對她造不成影響,該吃吃該喝喝,永遠生機勃勃,另一種的人生積極。
文禾羨慕她能這么灑脫“這首歌真好聽。”
“老歌來的,我保留曲目。”章茹唱出一身汗,歪在沙發吃水果時接到公司消息,叫她明天回去上班。
“郭慧姐找你了嗎”章茹轉頭問文禾。
文禾點點頭“郭慧姐說我可以多休息幾天,等調整好了再”但這時候大概都默認她會走,文禾朝章茹笑笑“其實我本來就在想辭職的事。”這回也算是一個契機。
“要不你去我那里上班,我缺個客服。”佳佳在旁邊插一句嘴,給章茹敲了下腦殼。章茹太了解佳佳,這個賣情趣內衣的絕對是看上文禾身材了“缺人你不會自己招”
佳佳跟她是東風壓倒西風的變態關系,被罵也不生氣,頂多把章茹的歌給切了,抱著麥狂嚎一通。
那晚嚎過十二點,回家后章茹安撫文禾“不著急找工作,你不是馬上考科四嗎這幾天剛好在家刷刷題,一次過拿證。”
“好。”文禾坐在沙發上,心里有說不出的滋味。
從小到大沒有人像今天這樣替她出頭,更沒誰會這么大方帶她回家給地方住,因為是孤兒家里也窮,她從小被同學朋友提防,有時候去外面做客,誰家東西不見了都要懷疑是她偷的
再聊幾句,兩人回房間睡覺,章茹在家庭群里看了好多小侄女的照片和視頻,退出來的后翻了翻葉印陽朋友圈,動態不多,羽毛球壁球的就好幾條。
無聊的人無聊的動態,章茹鎖屏抹護手霜,把擠多了的液體順手往貓背上一抹,給貓瞪回被子里,心虛地閉上眼。
轉天上班前她特地打扮了一番,大波浪加奶油白的包臀裙,也是冤家路窄,到公司的時候跟葉印陽前后車。
章茹一見他就火起,到現在還記得他罵她蠢。
太過分了章雪揚都沒那么說過她
那帶只剩一個車位,章茹一腳油門搶先倒進去,下車后去買咖啡,買完又見葉印陽也進來,于是重新戴起墨鏡,從他面前揚長而去。
章茹雄赳赳氣昂昂,沒事人一樣在各種側目中走進辦公室,先打開支付寶偷能量養小雞,再在各大軟件中輪流簽到。
孟珍珍出現的時候,正好看到章茹在餓了么領吃貨豆,她困惑“你缺這點錢嗎”換來章茹莫名其妙的一眼“誰不缺錢我掙點工資也不容易的好不好。”
行吧,該省省該花花,孟珍珍搞不懂她消費觀,但還是被她昨天的壯舉驚到“你太頂了,真敢打啊”
“有什么不敢的,看他不順眼我就打。”章茹拿出工具,打算換一副穿戴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