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茹蹲下去跟他拍了一張,這小子是真皮,起來后自己在前面走,把章茹穿的奶白冰絲裙拉出半米長,像招魂幡一樣。
章茹屁股溝越勒越緊,感覺自己底褲的花紋都要被看見了“衰仔,放手”
她奮力搶救,裙擺和小孩兒都拉回來的時候葉印陽從后面走過去,看方向是停車場。很快大頭聰也跑過來了,跟章茹打聲招呼,章茹問他去哪里“翹班啊”
“去趟倉庫。”林聰在她手里順了兩瓶水,小跑著跟上葉印陽。天太熱了,林聰像要被曬化的雪糕邊走邊抹汗,葉印陽還干干爽爽的,背上襯衫看不到濕漬,連步伐快慢都一樣。
章茹蹲在地上看了會,懷疑他是另一種ai,更懷疑他尿完連抖都不會抖一下。
買完吃的回到三樓,郭慧跟章茹說“剛剛謝經理來找我,問你有沒有興趣調去財務。”
“財務”
“嗯,謝經理聽說你做過會計,他們成本組正好缺個會計,有人帶的。”
“不了吧”章茹之前確實在自己家酒樓做過帳房,但也是從那之后決定再也不干財務。
不過人家來找也是對自己的一種肯定,章茹叫了些下午茶送去財務,又跟財務經理嘻嘻哈哈幾句,很禮貌地婉拒了。
不是開玩笑,章茹覺得自己如果去財務可能不利于部門穩定,她大概會每天穩定發一次瘋,太擾民了。
隔天周末,章茹把車子送去保養,自己打滴滴回老宅吃飯。
高考出了成績,村里給考上本科和研究生的發獎學金,她要去幫忙。
剛下車,章茹就見個白發阿婆拐出巷子不知要往哪里去。
“大禍了”她緊張起來,趕緊過去叫聲叔婆“去哪里呀”
“我回家。”
“哦哦,我帶你啊。”章茹裝模作樣地領著她往反方向走,繞來繞去,最后跟來找人的家屬碰到。
家屬是那個守店的黑皮,阿婆孫子,章茹劈頭就罵他“你怎么看人的你嫲嫲走丟了怎么辦你死多少次都沒用啊”
黑皮低著頭聽她訓,手上的肌肉和老實樣子很有反差。章茹沒空跟他多說話,把人送回家就趕著去找三叔公,核對名單塞紅包,錢跟紙一樣一沓沓的。
三叔公每年必念“阿茹啊,你要是能跟你哥哥一樣就好了,考個高分給村里爭光。”
章茹很有自知之明“我這么廢材就不跟他比啦,人家高分高材生,我平平無奇打工妹。”有些東西講天賦的,她換腦子都考不來大佬揚那個分數。
很快表彰大會開始,三叔公慷慨激昂地說了一番話,派完獎金后又開席,村里很多老人小孩都跑來吃,包括那個黑皮。
黑皮沒工作,這么年輕的人在士多店也待不住,三叔公問章茹“你們公司有沒有合適的工作,給他介紹一個”
“叫大佬揚給他弄啊,酒樓缺人,大把位置。”
三叔公搖搖頭“他嫌酒樓吵。”
章茹奇怪地看了黑皮一眼,酒樓都沒嫌他黑“我回頭問問吧。”說完又叫他“你搞份簡歷發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