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貓條過半,葉印陽從底部往前擠,章茹看他動作很熟的樣子“葉總以前養過貓嗎”
“養過,得病走了。”也是收養的一只流浪貓,心臟問題導致的氣管塌陷,沒能治好。
“這樣啊”章茹也蹲在他對面,看他拿另一只手摸了摸魚仔。手多好看呢,指甲也干干凈凈的,不像一些男的被煙熏到焦黃。
她看眼魚仔“我這只貓很野的,老想往外面跑,我本來打算給它戴個追蹤器,但我哥說會壓它脊椎。”
葉印陽點點頭“戴上舔毛不方便,而且貓性格并不溫馴,躁起來容易弄傷自己。”加上喜歡在家里爬來跳去的,如果掛到家具上面,貓可能會窒息甚至勒死,總的來說危險大于防范。
“所以還是不戴了。”章茹巴掌撐在鞋面“我哥說不如換鎖,換個從外面能反鎖的對了葉總,武漢那邊的校招會你去嗎”
“什么時間”
“下周三到下周五。”
“叫衛小波跟你一起,馮嬋如果不忙,也可以帶上她。”
“好的。”章茹借看魚仔的機會偷偷觀察他,外面有人敲門,林聰在門口問“葉總,華拓那個聯檢已經定好時間了。”
“業務誰過去”
“周總。”
“好。”貓條喂完,葉印陽站起來。
章茹問他“葉總要出差嗎”
“去一趟無錫。”葉印陽說。
“葉總跟周總熟嗎”
“一起打過幾次球。”
“哦。”章茹還想跟他講講業務那位陰沉沉的周總,沒想到人家已經成球友了她金雞獨立,抓了抓發癢的腳后跟“我在想要不要組織一次團建活動,最近大家催物料和對賬什么的都比較累,剛好出去放松一下。”
“可以,這個你看著辦。”葉印陽沒什么意見,也覺得需要活動把所有人聚一聚,聯絡感情或者提升凝聚力“但盡量不要太遠,來回花的時間過長會影響體驗。”
“那我們去惠州或者增城,漂流啊玩越野都可以”這種事章茹可太在行了,整個廣東好玩的她都去過“我們還可以租個大別墅,別墅區一般都有泳池派對bbq什么的”
一說起玩她兩只眼都在冒光,葉印陽被魚仔的尾巴勾住小腿“也征求一下大家意見。”
“好誒。”章茹利落地把魚仔給揪走了,比起那晚車內的傻態和慢鈍,她背影輕快得像無事發生。
后面出差幾天,各忙各的。
葉印陽去無錫,章茹去了武漢,順便跟進團建的事,等回到廣州的那個周末,她帶隊去惠州團建。
滿池橡皮筏子像煮脹的餃子漂在水面,章茹拿著小喇叭讓所有人穿救生衣,又逐個發防曬霜和一次性防水袋“怕水的不要下啊,貴重首飾最好也別戴,掉水里找不回來的,還有手別離開船邊,到陡坡的時候尤其要抓緊,不然被沖出去很大禍的”
她邊走邊喊,李游冷不丁伸個手“還有防曬嗎阿茹”
“李哥你也要”章茹一臉驚訝“怕曬黑了你老婆不認你啊”說完在一陣轟笑聲里把防曬噴霧遞過去,看到他左手的戒指“李哥你這個戒指緊嗎”
“挺緊的。”但李游思索一秒“我還是放起來好了。”畢竟是婚戒。
“是啰,回去要是戒指不見,你老婆肯定連門都不給進。”章茹喊得嗓子都啞了,轉身看到史琴,她應該特別怕曬,腦袋上扣一頂超大沿的遮陽帽不止,還戴了個臉基尼,打扮得像忍者。
“你這個不行,要戴安全帽。”章茹指指她頭頂,一旁的安全員也過來檢查“美女你要換安全帽哦,磕到頭不是開玩笑的。”不戴也不給玩,這是規定。
史琴不太耐煩地把帽子給換了,章茹再提醒她“臉上這個最好摘了,進水不透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