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合適,哪里不合適”
“忙,沒空。”
對手還在交流戰術,杜峻轉頭問他“所以你現在怎么個情況,工作就有那么忙,忙到過性生活都沒空”
“打球就打球,不分享私事,我對你的不感興趣,你也別問我。”葉印陽正手握拍,過去后場找位置。
杜峻跟過去“也不用搞得這么苦行僧一樣,身邊有合適的完全可以考慮一下,比如章茹。”
“我們是同事,不要開這種玩笑。”葉印陽拿拍子做個確認的動作,對面已經準備好了。
他正手并步,發了個高遠球,一開始就用很激烈的打法,打得杜峻腳下發軟,跟他搭檔,沒兩輪就累趴。
到新工作周樓下碰到章茹,兩人一前一后買咖啡,葉印陽回頭看她“喝什么”
“我要生椰拿鐵,謝謝葉總”章茹走過去跟他并排,把葉印陽手肘給碰了一下。
她包是真多,尤其喜歡一些奇形怪狀的包,比如昨天的圓桶,掛在肩上像背了一瓶大支怡寶,今天直接拎了個米老鼠的頭過來上班。
葉印陽往旁邊站了下,避開那顆碩大的老鼠頭。
章茹拿著咖啡跟他走到前臺,文禾站在那里對每一個人微笑“葉總早,茹姐早。”
“早。”章茹趴到前臺“你奶奶是周末到嗎”
“周五到,我給她買晚上的票,下班了過去接她。”
“哪里啊”
“南站那邊。”
章茹打出個響指“那我跟你一起去接。”晚上人多車多的,老人家坐車本來就累,帶著坐地鐵轉來轉去多麻煩“你把那個車次發給我,到時候看要不要提前下班,堵就不好了。”說完見葉印陽已經走得沒影,趕緊跟過去,那股尾隨的勁,文禾都多看過去兩眼。
上午忙了一陣,六樓值班的孟珍珍叫章茹去吃東西,她從澳門買的杏仁餅“阿婆手工做的,不同現在世面上買的那些機器貨。”
“味道是不一樣。”章茹咬兩口,餅渣撲簌簌地掉,杏仁吃到嘴里一粒粒,就像小時候去餅鋪,剛從竹盤拿出來的一樣。
她坐在外面跟孟珍珍聊天,說上次去澳門吃了一碗九十多的云吞面,貴到舍不得尿尿。
“九十多算什么,有錢沒扔賭場就偷笑啦。”孟珍珍給了她一塊手工皂,味道調得很好,聞起來像盧丹氏的八月夜桂花。
兩人正研究那股香味,一只手忽然伸過來“什么東西”
章茹被嚇一跳,見是王東尼“嚇到我啊王總,你從哪冒出來的”
“剛開完會。”王東尼把肥皂放回去,里面會議室散會了,各部門一堆領導走出來,他看見葉印陽,忽然揚聲一句“阿茹現在是葉總的人了,我哪里敢嚇你,真嚇到了我得自打兩巴掌賠罪才行。”
“這種小事哪里用王總親自來,我幫你啊。”章茹作勢擼袖子,王東尼愣住,又見她哈哈地笑起來“開玩笑的,我怎么敢打王總”說完捧著餅干盒子,給路過的領導們分發起來。
曹屹山血糖高“這個我要配茶,不敢白嘴吃。”
“那葉總來一塊。”
葉印陽也擺手“我吃不來甜的。”上回那杯飲料已經夠齁了,不敢再隨便接她的餅干。
“哦。”章茹把盒子蓋上,跟在后面去坐電梯。
王東尼同樣也在,電梯里看著章茹“阿茹啊,做人做事還是醒目點的好,現在既然轉到新部門了,以后要跟葉總好好學習,心態放好,態度更要擺正。”
“好的王總,我心態一定擺正,心態不正的話整天就會給人甩鍋,多丟臉。”章茹手里抱著吃的,人笑瞇瞇。
王東尼本來臉色也不太好,被她懟得更加烏云蓋頂像踩過狗屎,出電梯后又似笑非笑來一句“葉總為人紳士又正直,工作能力強,人品也沒得說,英雄救美坐懷不亂都是他,能跟葉總一個部門,撿到了。”
黃埔賤人穩定發揮,章茹看了眼葉印陽,回工位跟孟珍珍八卦,孟珍珍說聽不出來嗎,他在指桑罵槐,不是針對你,是針對你們葉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