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毛孔炸起,死死鎖住氣血流失,眉心、腰腹、四肢、丹田、脊柱全都在微微震動。
手上動作繁雜變化,快速無比,如同手指抽搐了一般。
“這是什么功夫”
王超正欲再踏半步崩拳,卻被段真這個手印吸引了視線。
恍惚間,他仿佛看到了一塊悠悠懸掛于穹天之頂的印章,天意高遠,不可揣測。
再定睛一看,段真依舊站在原地,只是手上動作微微放緩而已。
他身子不由一頓,而這一停歇,全身氣血頓時一松,再拿捏不住毛孔收縮,汗水不自主地泌出身體。
拳勁再三而竭,已是失去了戰意。
“下手至于這么狠嗎”
段真有些吃痛地揉著肩膀,招呼王超來攙扶一下。
他剛才用鐵山靠硬頂王超的形意半步崩拳,本來勝算極大,但沒想到王超這段時間已經快將拳勁練透全身,幾乎快到明勁中上層,他一撞之下居然只把稍稍王超撞開。
而自己肩膀卻被打的骨裂。
見到王超還想再打,他只能施展那門手印。
這手印本就是一種練法,并無打法的招式衍生,但在他練習玄元定清訣時似乎產生了不同的變化。
如同能直接影響人的心神。
“你沒事吧”
王超一冷靜下來就連忙跑過來攙扶住段真。
這一晚上又是撕壞了段真的衣服,又把他骨頭打裂。
饒是王超練武后心思活絡,性格變得外向,也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
“你看我像沒事嗎”
段真語氣不善,傷筋動骨一百天,而且還是為了這在他看來并無意義的打斗而傷。
能不能心平氣和的聊天
我不就是讓你讀書嗎至于把我骨頭打裂
王超訕訕地道歉,連忙扶著段真回去。
豪華到令人不適的病房,段真躺在床上,手臂肩膀吊著石膏。
他微微張開嘴,便有人將剝好的葡萄送入口中。
王超正提了一籃水果來看他,被目光不善的老管家盯的身體發毛。
段真受傷的消息直接轟動了整個家族,國外的父母知道這件事后,狠狠教訓了一頓國內負責段真生活起居的人。
安保力量再增一倍,幾乎二十四小時都要貼身保護。
還將王超查了個底朝天。
要不是段真極力阻攔,王超沒準都被他們派人暗殺了。
“劉叔,沒事的,這是我朋友。”
段真和老管家說了很久,他才放下顧慮離開房間。
這個老管家姓劉,年紀和段真父母一輩,也是他們的得力助手。
王超終于被允許進入病房,他撓了撓頭,露出一絲靦腆的笑,道
“你家真有錢。”
段真在病房里已經躺了十多天了,這段時間他不得不放下修行。
身體的事可不是小事,他的野心很大,十年內也想踏入見神不壞。
渾身不能有任何暗傷,如果因為這些暗傷而造成未來無力突破,那真是抱憾終身。
“你又進步了。”
段真見王超全身勁力已經渾圓一體,太陽穴高高鼓起,眼中的精氣神都藏不住。
而且行走間不自主著趟著八卦游身步,行走坐臥都在練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