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周身完好,身上也沒有那種血肉掉落的情況。
“你們生命的升華,就是投入這偉大的祭祀,喚醒我們唯一的主”
段真看到沒有絲毫受傷跡象的蘇淳安,正松了口氣,卻看到祭壇頂端還有一處臨時搭建的高臺。
高臺之上正站著一個身穿暗紅色長袍、袍子上有點點猩紅血液的男子。
他正瘋狂地張開雙手,嘴里似呢喃又似高昂般的說出一段段聽不懂的音節。
而蘇淳安和一群龍川城的法相高手,卻依舊冰冷地看著一旁的人一個個縱身跳入焰火。
“還是被控制著但似乎是另有他用”
段真看著眼下場景,心里一動。
他扭轉視角,看到了一處發著通紅血光的樞紐。
其外形就像一根巨大的石柱,但此刻有些破損。
而周遭還有足足一百零八根相同無二的柱子。
它們也圍繞著祭壇而立,但與祭壇散發出來的邪意意味截然不同。
雖是紅光,但卻毫無猩紅血氣,反而透著安寧守護。
這是龍川鎮命大陣。
“這如何能夠修復”
段真光是看了這么一眼,就感覺決然不能做到。
此時祭壇就設置在鎮命大陣中心。
遠處那個高聲亂吼的黑袍人暫且不論,就連蘇淳安這一群法相高手都可能成為這群怪異的打手。
青淵衛這區區八個人根本沒可能在這種情況下修復大陣。
除了殺出一條血路,當下似乎沒有任何辦法。
“這個祭壇”
段真念頭微轉,立馬遙遙控制著血肉小石不斷滾動,漸漸靠近了那祭壇之上。
他藏的十分隱秘,周遭也都是剛剛開辟出來,碎石遍地都是,根本不會被發現。
漸漸地,他就這么看著所有的魔紋變化,將這種復雜的紋路牢記于心。
緊接著,他念頭一動,而處于惡魔隊的趙綴空眼前也同時一亮。
正是青山飄遠,白云畔水。
寒冬已至,大地宛如覆上一層層銀裝。
惡魔隊的一行人突兀出現在一處沿江的雪地之上。
他們都換上了古代裝飾,一個個打扮各異。
趙綴空此時收起了以往那幅邪魅狷狂的表情,換上了一套俊雅白服,手中還持著一把折扇。
縱意聲色之下,像極了一個濁世佳公子。
他掃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兩個新人,嘖嘖開口
“我們惡魔隊居然淪落到只有八個人的程度了。”
趙綴空看著自己的打扮,輕輕將紙扇打開,朝著周遭挽了個扇花。
四處飄落的潔白雪朵隨著而動,化為一團團冰雕般的花兒。
“你千萬別再發瘋了我們這次是團戰天神隊呢”
一旁的戴蒙鼓著因寒氣凍紅的臉朝趙綴空勸阻。
他此刻也不再穿著黑袍,而是換了一身青衫,俊美瘦弱的身體頓時顯得有些單薄。
所以他又蓋上了一件貂皮披肩,整個人似乎因為冷風吹拂顯得有些柔弱。
“粗魯之語,本公子什么時候發過瘋”
趙綴空此時似乎融入了自身的角色扮演,開始半文不白的說話。
就在段真混到龍川城內部探索消息時,“趙綴空”這邊已經開始了下一次輪回任務了。
他明明昨夜才和惡魔隊員們探索了應對當下情況的方案,可此刻惡魔隊就踏上了下一次輪回任務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