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怎么會這樣”
長袍人楊化玄看著上一刻還翻滾著炙熱火焰的祭壇、下一瞬卻直接裂出一道道深痕縫隙,眼中升起了一種不可置信之意。
而且隨著這祭壇裂開,他明顯感覺到一直無處不在的法則之力開始消退。
這種能讓人不得不融入其中,自剮血肉偽裝的特殊類怪異,就是這個祭壇
就如同夜市貨郎的法則是依靠碗碟和木桶一樣,眼下的這個特殊類怪異便是這一座祭壇。
它沒有具體人類的形狀,僅是一座用于獻祭的祭壇而已。
“該死有人進來了”
楊化玄突然眼前一動,視線遙遙隔空看向很遠。
八道血氣龍形正在朝自身方位急速沖來。
“青淵衛么”
楊化玄看著這一幕,單手一揮。
一直立在他身旁的等一眾法相高手,除了只是衍虛巔峰的蘇淳安之外,皆是突兀而動,開始朝著那一群青淵衛縱躍而去。
而楊化玄則跳下高臺,口里又念起一道道神秘的咒語。
他要用最快的速度來修復這個祭壇,恢復獻祭。
“你們,太慢了。”
段真橫刀而劈,在原地不斷劃出一道道炙熱光影。
周遭那一群一涌而上的二三十個兇級怪異已經被他分割開來。
面對這種力量低于自身、群毆般的合擊,打法應對上應該先用守勢,再分割戰場,以一種時間差的方式來打開局面。
段真一路走來便是以招式稱雄,再加上他的速度比這群怪異更快。
只要搶到一兩秒的先手,便可營造出一種永遠處在一對一的進攻局面之下。
之前一式圣王轉輪,在他刻意引導之下,已經將血氣遙遙沖上天空,而且還燃燒起了周遭的一些易燃的房屋。
再加上他的血肉小石已經初步破壞了祭壇,周遭那種特殊類怪異的法則也開始消退。
雖然沒有和青淵衛有過任何溝通交流,但作為常年處理怪異事件的專業人員,他們勢必能抓住機會。
而此刻段真要做的,便是盡可能的吸引怪異的目光。
“死吧。”
段真反手接刀,劃出一式式宛如圓月般的光影,直直將三頭合攻而上的兇級怪異斬滅。
緊接著,他身影再變,也同時在不斷朝遠處沖去。
眼下圍攻他的怪異雖多,但唯一能造成威脅的便只有那頭堪比法相級別的惡級怪異。
這巨大的蟾蜍生物,居然能吞噬自己的刀光,至少要連斬十多刀才能讓對方受傷。
不過其攻擊威力卻差了很多,速度也遠比不上段真的全力奔襲。
“可惡的人族”
蟾蜍怪異追著段真奔跑了一大段路,卻只能見到自己越來越遠,突然猛地停在地上。
它的肚皮開始不斷抖動,仿佛在醞釀著一團氣流。
“咕咕咕”
遠處奔行的段真正稍稍回頭看了一眼,就發現對方的體內開始發出一道道極為劇烈的吼聲。
沉悶、低厚、壓抑。
就仿佛是一聲聲暴雨前的悶雷,正帶著低壓的云層開始轟鳴作響。
而段真也身子隨之一滯,手中的刀勢轉而一擋。
“轟”
大邪王幽藍的刀身竟然被來襲之物轟出了一層細密的凹陷,段真的肉身也受到了一種劇烈震蕩。
他持著長刀,在爆退之際看到了突兀出現的兩個怪異。
一個周身毛發密布,四肢尖細修長,臉上是一團團鋸齒般的口器分裂而動。
它體型極為巨大,粗略一看起碼有三四丈,如同一團陰影橫在前路。
而另一側又是一道虛幻的紅影,它的身體倒是和常人一般無二,只是手中也提著一把實質化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