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業果吧。”
段真睜開雙眼,暗自嘆息一聲。
“趙綴空”此番被人算計,雖是無妄之災,但也做到了當下能達到的極致。
那血神君鄧隱的實力,簡直看不到盡頭,似乎比第四階中期還要可怕。
即使沒有達到第四階高期,也隱隱靠近那個層次了。
蜀山世界,畢竟是一方真正的仙俠世界。
上界還有仙人存在,力量體系無疑也不低。
一番言語之下,能夠不被鄧隱直接煉化,反而還能修煉血神經這一法門,也算是一種機緣了。
至于昊天
“真當我的靈魂法典是白練的么”
段真眼中露出一絲饒有意味的笑意。
這昊天自以為算計了趙綴空,可卻沒有察覺到段真運轉靈魂法典產生的扭曲之力。
他那道鏡像身體也承載了靈魂,而且終歸要回到本體。
之后的變化,就按照薇薇安的一貫趣味去進行吧。
要算計別人,則自身也要有承受后果的覺悟。
段真不再多想,而是靜靜靠在這一處斷壁殘垣之中,心里開始作著之后的打算。
主神空間這一條線,他暫時就靠趙綴空的身體來混入。
此番修煉血神經,就當是一次磨難與實力的增進。
畢竟一個第四階初期,想來也無法了解到主神空間更深層次的隱秘。
“希望修成之后能有驚喜。”
段真搖搖頭,那種自剮血肉、九幽冥火煉體之痛并不會影響到他。
至于不起雜念,對于他現在來說也并不是艱難之事。
段真和幾個青淵衛交恰了一番,將蘇淳安交由他們照料,便徑直離開。
他此時的身份都是偽裝的,等蘇淳安醒來一定能察覺到不對。
而且在確認無事之后,他也沒必要以這種身份呆下去了。
“我我這是怎么了”
一個時辰之后,昏迷的蘇淳安就已經開始微微轉醒。
他茫然地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城池,先是一愣。
隨后便看到了遠處的青淵衛在不斷奔行。
空氣中那種血肉破碎氣息,正極劇烈地沖涌而來。
“你醒了。”
羅松峰手里拿著一道令牌,正微微透出血氣,似乎在和人發送著消息。
“秀靈,真兒”
蘇淳安只感覺記憶停留在回到蘇府后的不久,自己還在和楊化玄對拳。
那最后一幕,似乎是暗紅血液滴入身體,被控制著不由自主地朝著自家人揮拳。
他眼中立馬升起焦急,剛要行動,卻被羅松峰按住
“人都沒事,此刻應該進城了。”
羅松峰的修為看不出詳盡,但也隱隱處在法相初階到中階之間,遠不是只在衍虛巔峰的蘇淳安能撼動的。
他當下一急,立馬道
“你們是青淵衛”
“不錯,我等乃青淵主城,第十八青淵衛。你的事,你那師弟都告訴我們了。”
羅松峰似乎正在休息,將手中的令牌放下之后,便對著蘇淳安講起了這一番經過。
漸漸地,蘇淳安也安定了下來。
他長長的舒了口氣,仿佛要將心里的濁氣和焦急情緒放緩。
也沒過多久,他就看到了一抬血紅轎子慢慢從遠處而來。
“爹”
蘇秀靈的聲音遠遠響起,帶著一絲哽咽和欣喜。
而蘇淳安見到此景,幾乎立馬身形一動,快步上前。
他一把摟住蘇秀靈,懸著的心終于安定下來。
“爹沒事沒事”
蘇淳安見到自己女兒無事,這般魁梧粗獷的漢子也忍不住眼角微紅。
他撫摸著這個才十一二的女兒,不斷安慰著。
而蘇秀靈也顫抖著身子,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
“秀靈,真兒呢”
蘇淳安一邊安撫著蘇秀靈,一邊看向血龍轎的方位。
他只見到轎子里走下來兩個女子,卻沒有見到段真的身影。
“爹段真他嗚嗚嗚”
蘇秀靈一聽到段真,立馬哭得更加大聲。
“真兒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