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是很貴的筆,雖然當時白芝之就道歉了,但是季茹還是很生氣,罵了白芝之兩句,差點把她罵哭了。
說到這里,尹安安頓了一下,把聲音壓低到極致后才繼續說道,“然后周圍有幾個男生看不過去,就幫白芝之說話,季茹罵不過那么多人,氣得不行。”
所以在后來看到白芝之和自己喜歡的人交流了這么久以后,新仇舊恨疊加,讓季茹覺得再不報復回去自己絕對要氣出病來了。
這不,可算找到個機會給白芝之推了把狠的。
岑檸聽尹安安說完這些,一副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久久無言。
尹安安拍了拍她的肩,表示理解,“季茹的腦回路哪是我們這些普通人能理解的”
岑檸聳了聳肩“說到底她還是在挑軟柿子捏唄。”
讓季茹那么生氣的人難道只有白芝之一個嗎肯定不是,但她沒膽子和那些男生繼續罵戰,也不敢去找孟遙清讓他別搭理白芝之。
“誒等等,”岑檸突然覺得有哪里不太對,“這是在教室里發生的事吧我怎么完全不知道呢”
尹安安“當時你在補覺啊,睡得可死了,金悅可知道你最喜歡看這種熱鬧,還推了你一把呢。”
結果根本推不醒,完全沒有上課鈴中用。
岑檸心情復雜地嘆了口氣,“誰知道今天這熱鬧就發生在我座位旁邊了呢。”
她躊躇了半晌,還是沒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畢竟現在那里還算是戰火最旺的場地。
金悅可哪能看不出她的顧慮當即不耐煩地拍起了桌子。
“要吵去外面吵行不行能不能不要攔著人家過路啊”
她站起身,環顧四周在教室里找起了誰,“該死的,這季燦咋還不來。”
正這樣念叨著,下一秒,名字的主人就出現在了窗外的走廊。
說曹操,曹操到。
金悅可眼睛一亮,在他剛踏入教室,就迫不及待地高聲說道,“季燦來管管你堂姐”
后者一臉懵逼,“啊”
他身后的孟遙清腳步一頓,看看他又看看聚集在一起的幾個女生,保持一貫的沉默。
“啊什么啊”金悅可徹底按捺不住自己的暴脾氣了,“快把你姐拉走大清早的就擱這煩人。”
難怪季茹在圈子里人緣那么爛呢,她值得她該
看到金悅可這樣的反應,季燦怎能不知道他親愛的堂姐又給他帶來了驚喜呢
“搞什么啊”他哀嚎一聲,連書包都沒心情放下,就大步朝季茹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抱怨著問她又惹上什么事了。
孟遙清在原地愣了一會兒,不知道為什么,還是選擇跟了過去。
這場水似乎因為他們的到來而被攪得更渾了。
只有她們在場的時候,季茹還承認是自己主動推了白芝之,但在看到孟遙清也跟過來了以后,她就改口說不是她了。
見狀,岑檸連連搖頭,心想這事一時半會兒怕是沒完了。
她甚至還聽到尹安安在吐槽“她們怎么不干脆打起來,只會打嘴炮有什么意思”云云。
好在季燦過來后,第一時間推著季茹讓她往旁邊的過道挪了挪,在讓出了更多的空間以后,岑檸趁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但是之前那杯檸檬茶剛好是摔在了椅子附近,不少茶水濺在了椅子上,她就沒急著坐下。
從桌洞里掏出紙巾的時候,她的眼睛還抽空看向旁邊女主和惡毒女配的混戰。
季燦作為一個怨種調解員站在中間,用雙臂將兩個女生隔離在一個較為安全的距離上,生怕她們動手的樣子。
雖然有點缺德,但是岑檸是真的覺得很好笑。
但在看了眼講臺上掛著的壁鐘后,她立刻收斂了看戲的笑臉,以一種異常嚴肅且莫名滄桑的語氣說道,“留給她們的時間不多了。”
于是金悅可也跟著看了眼時鐘,哦,還有七分鐘就上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