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檸笑得更開心了,先前郁悶的情緒一掃而空。
“說起來,你摸動物什么事都沒有啊,是唯獨不能碰人皮嗎”
“人皮”孟遙清眨了眨眼,低笑一聲,“這個說法聽起來好像有點恐怖。”
岑檸笑意不減“差不多是那個意思啦。”
“嗯,不過確實是不能碰人的皮膚,除了我的爸爸媽媽”他下意識將白芝之忽略了,自顧自地說,“碰到了會很難受。”
“會哮喘發作”
“只是癥狀和哮喘相似,也有點像是過敏只是不會起皮疹。”
岑檸聽完,默默的把自己的手挪遠了一點,“那還真是可怕。”
但她的小動作根本逃不過孟遙清的雙眼。
他水亮的眸子黯了黯,默默從兜里掏出一包紙巾,擦干凈手指上沾到的罐頭汁水后,又把手套戴上了。
岑檸感知到他的情緒有些低落下去,暗想自己好像又挑起了一個不合適的話題。
嗯,果然她還是那么不會說話。
“對了。”孟遙清整理著手套,似漫不經心地提起,“之前看你過來心情很不好的樣子,是發生什么事了么”
岑檸撇了撇嘴,“沒什么。”
她低頭撕開一根貓條,“遇到個沒有一點邊界感的家伙。”
孟遙清“”
岑檸狀似無意地又說,“你一般能吃麥當當的幾個漢堡啊”
她頓了一下,復雜的眼神掃過來,“等等,你應該吃麥當當的吧”畢竟上次還看到他吃便利店的速食了。
“吃的,經常吃。”孟遙清無可無不可地點了一下頭,“一般能吃三個。”
岑檸語氣平平地“哦”一聲,又問,“那你覺得女孩子吃兩個漢堡算吃很多嗎”
“不多,才兩個。”孟遙清反應過來她郁悶的緣由,看向她,“你被說食量大了”
“對啊。”岑檸想起來就氣不打一處來,忿忿道,“還說我以后一定會、會變得很胖就算胖了又怎樣關他什么事啊真是神經病”
孟遙清安靜地聽完她不滿的抱怨,溫聲細語地說,“沒必要為了那種人說的話生氣。”
“倒也不是多生氣,就是覺得這種人好莫名其妙啊。”岑檸撇嘴,“本來都不熟,說這種影響人心情的話”
她突然語塞了一下,看向孟遙清的眼神有些發虛。
孟遙清困惑道“怎么了”
“就是我之前和你說的話是不是也很影響你的心情”岑檸小聲地說,“之前和你說的,你的病感覺說完你的心情就不太好了。”
孟遙清搖搖頭,認真地回她,“不是的,是我自己的問題,不是被你的話影響的。”
岑檸眨巴著眼,“真的嗎我平時說話都比較任性的,不是很會考慮到別人的心情。”
她又愣了一下,“誒這么說起來我好像和我說的那種人沒差啊我果然是個雙標怪”
“不是的。”孟遙清認真地反駁她,“你說話不會讓我覺得冒犯和不舒服,所以和你口中的那種討厭鬼有本質上的區別。”
他說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一下臉頰,“我最近,不知道為什么好像有點多愁善感有時候會莫名其妙陷入情緒低谷,和你沒關系的。”
說到這里,他堅定的語氣飄忽了一瞬。
真的和她沒關系么
短暫的迷茫過后,他又繼續開導岑檸,“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不用太顧忌我的,我不會生氣。”
岑檸一時沒說話,深棕的眸子定定地注視著他,閃爍著澄澈明亮的水光。
“太好脾氣了吧。”她嘟囔起來,用僅能自己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會很想讓人欺負誒”
孟遙清抬起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