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牛奶吧,更解辣。”他掰下牛奶瓶身貼著的吸管,撕開包裝插進去,又往岑檸的手里推了推。
岑檸的手自然而然的轉移到牛奶上,“謝謝。”
徐清洋卻被身側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驚恐地扭過頭,“你什么時候走過來的啊”怎么都沒聽到腳步聲呢
孟遙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就剛剛。”
“是嗎”徐清洋低下頭,就見岑檸喝牛奶喝得飛快,瓶身都要吸扁了。
真這么辣
他隱隱覺得哪里不太對,但又想不出來,撓了撓頭,不明所以地離開了。
孟遙清這才收回放在他身上的目光,看了眼岑檸還剩一半的兔頭,又從買來的零食中掏出一板ad鈣奶,拆開包裝。
“夠喝么”他輕聲詢問。
岑檸點頭如搗蒜,連連說道,“夠了夠了”
孟遙清又說了聲“好”,才離開她的座位退回講臺,繞到了另一端自己的位置。
岑檸一口氣把那瓶牛奶喝完,順手遞給金悅可一瓶ad鈣奶。
金悅可喝了一口,看著她欲言又止。
岑檸“咋了”
金悅可搖了搖頭“沒什么就是感覺我的豬好像真要被白菜引誘走了。”
岑檸“”
晚上上完補習班,岑檸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
她媽媽突然問她周六要不要和她去參加一個宴會。
“老李的女兒那天訂婚,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岑檸愣愣地看向媽媽,半天沒回復她,直到沈毓敏以為她沒聽清,又重復了一邊,她才開口,“不去。”
拒絕得十分干脆,帶著不容置喙的氣勢。
她說完以后,沈毓敏都覺得她的臉色難看了幾分,但一想老李的女兒和岑檸也沒見過幾次面,應該也不存在什么矛盾,便猜測是今天的補習不順利了。
而岑檸在說完以后,也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太好,很快解釋,“我那天還要去補習班,就不去了吧,怕以后進度跟不上。”
沈毓敏聽完這番話,徹底肯定了之前的猜測,忍不住開解她,“不去就不去,沒關系的,不過你學習也可以不用這么努力的”
說到這里,她都有些臉紅。
她讀書的時候就是不肯上進天天玩,好不容易生個女兒是專心讀書的,她居然還要去勸她別這么辛苦。
岑檸笑笑,“其實還好啦,我在班上也不算很努力,過得去而已。”
說完她就往樓上走,“我去放書包。”
回到房間,她卸下沉重的書包,腰也像是彎下去了幾分。
走進浴室開了燈,她盯著洗漱臺上的鏡子,照著自己的臉看了又看,沒發現什么異常才略微放下點心來。
但這并不能讓她放下警惕。
之后的幾天,她去上課都是戴著口罩的,放學或者補課結束就老老實實回家,也不在外面吃東西了。
就這樣謹慎地度過幾天,發現身體始終沒有異樣,岑檸那根緊緊繃起的弦終于稍稍松懈了兩份。
睡前又審視了一番自己的臉和脖頸的皮膚,岑檸做了好幾個深呼吸,躺在了床上。
第二天還有小測呢,可要休息好了。
腦中盤踞著這樣的念頭,她強迫自己趕緊睡過去。
許是最近神經緊繃得太多,現在好不容易放松下來,她入睡得格外快。
清晨。
天蒙蒙亮,岑檸的意識開始復蘇。
鬧鐘響了嗎
腦中升起這樣的疑問,很快又被自己否定,然后不斷催眠自己繼續睡下去。
但很快,身體開始灼燒的不適讓她驚得又清醒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