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是真不覺得穿著這樣的裙子走路累嗎”
沈毓敏眉梢一挑,“這有什么累的”
但她到底還是按照岑檸的意愿挑了批新的禮服,岑檸看了又看,最后選了一件魚尾裙。
粉色的蝴蝶結抹胸,魚尾裙身是淺綠色的,緞面質感,布料輕薄垂墜感很強,側邊開叉,不會限制禮服主人的行動。
她換好裙子以后,沈毓敏圍著她看了一圈,嘴里嘀咕著,“很春天嘛。”
岑檸在化妝鏡前坐下,等待著化妝師給自己涂涂抹抹,“總感覺會和人撞衫呢。”
“無所謂,反正每次宴會總有人撞衫的,”沈毓敏開始給自己選衣服,“既然一定要有人撞衫,那為什么不能是你呢”
岑檸忍不住笑,“你少給我立這種破fg。”
她臉上由水痘留下的痘印,在經過這些天的調理以后已經看不太出了,如今被化妝師用粉底一遮,更是什么也看不出來了。
看出她多少還是有點在意,沈毓敏戳了一下她的腮幫子,笑嘻嘻地說,“你還這么年輕,新陳代謝很快的,這種痘印過幾天就能全部消失的,安心安心”
岑檸徹底闔上眼睛,安詳道,“眼不見為凈。”
時間一轉眼就來到宴會當天。
是周三,岑檸正好不需要去補課,也省得請假了。
最后做完發型后,媽媽圍著她轉了一圈,又在她盤起的頭發上掛了條珍珠鏈。
“這樣看起來完成度更高。”沈毓敏捏著下巴,不住地點頭,“和脖子上的項鏈也搭。”
岑檸按照她的指示又轉了兩圈,覺得自己很像是換裝游戲里的工具人。
漫不經心的視線在衣帽間里游蕩,突然定格到了某一個衣櫥。
她上前,取下一雙點綴著珍珠的透明紗制手套戴上。
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好了,我們走吧”
宴會舉行的地點就是念慈阿姨的家,近市中心的地段,岑檸家現在住得比較偏,開車過去花了不少時間。
岑檸本來就暈車,路上又有點堵,車子一路走走停停的,等終于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她還有點胸悶想吐。
沈毓敏也有點難受,一邊順著岑檸的背,一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這也不是節假日啊,怎么那么多車下班放學高峰期也過了吧”
有一個和沈毓敏相熟的貴婦人在靠近的時候剛好聽到這話,小聲笑笑,“興許是加完班的社畜和補完課的學生”
沈毓敏聞言,露出同情的目光,“好慘,幸好我是個整天無所事事的啃老富一代。”
她說完,拍著岑檸的肩讓她喊人,“還記得你廖阿姨嗎你初中的時候經常去她家玩的。”
岑檸默默地想她當然記得了,媽媽的最佳麻友嘛。
廖阿姨捂著嘴笑得歡快,“你還好意思說呢那檸檸去我家是去玩的嗎還不是你不想讓老岑知道你出去打麻將,總拉著檸檸給你作掩護”
沈毓敏嬉笑著和她打鬧幾下,“別提了,好久沒上麻將桌了,手都生了,現在肯定連你都贏不了。”
岑檸跟在兩人后頭,充當沉默的背景板。
好久沒上麻將桌了不是過年的時候才和舅媽打了好幾個晚上那過去很久了嗎
岑檸沒興趣打入媽媽的交際圈,因此在進大廳以后,和她說了聲就去找金悅可了。
如媽媽所說,今天來赴宴的確實大部分都是她的同齡人,一眼望過去,好幾個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
但她并沒有在這些人之中找到金悅可。
會是在樓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