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
岑檸心道糟糕,抬手一看,果然有一只手套被劃破了。
孟遙清聞著聲立刻扭過頭來,正好看到她扯了一下手套上那個破開的洞,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
“手沒事吧”
“沒事,就手套破了而已。”岑檸想了想,干脆將兩只手套都摘了下來,有些遺憾地說,“算了,沒法戴了。”
她環顧四周,發現這邊上也沒有個垃圾桶,一雙手套只能先不尷不尬地拿在手里。
“拿到大廳再處理”她自言自語,將掌心的手套揉成一團。
孟遙清這時出聲,“你可以”
岑檸應聲抬眸,卻見他突然止住話頭,腦袋朝某個方向轉了一下,若有所思。
“好像聽到有人在叫你的名字。”他說。
“有嗎”岑檸凝神去聽,原來是她媽媽在問別人有沒有看到她。
這出來不帶手機找人都費勁。
“那我得過去了。”
她不想讓媽媽等急了,只能匆匆和孟遙清道別,“我要走了你要一起嗎”
“我、不了,我想繼續在這里吹吹風。”孟遙清的手虛握成拳,手背輕蹭了一下鼻尖,垂下的視線落到她的手上,“你的手套,我可以幫你處理。”
岑檸愣了一下,“誒”
她下意識抬起手,虛虛握住的紗下一秒就會滑下去一樣,“這個嗎”
“嗯。”他少見的在沒有征得她同意的時候,兀自朝她伸出了手,“我幫你吧。”
岑檸點了點頭。
左右不過是一雙手套,能少些麻煩當然更好。
“那麻煩你咯。”
輕飄飄的物件很快轉移到了孟遙清的手上。
一身輕松的岑檸提起裙擺,很快踏著小碎步離開了這里。
水池邊,孟遙清安靜地凝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倚著圍欄,身姿頎長,被月光拉長的影子融進鮮花開滿的土地里。
直到岑檸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他才低下頭。
手上的東西可以說根本沒有重量。
他沉默地看了半晌,突然抬起一只手送至嘴邊,咬住指尖將手套一寸寸扯下,瓷白的皮膚在泛藍的月光下浮著冷調的光澤。
他攏著手指,輕輕的,捏了一下她手套同樣為手指的位置,一下又一下。
好像這樣就能感受到她殘留的體溫,是溫溫熱的。
再然后,他五指微張,手指嵌進手套的間隙。
柔軟的輕紗在指隙摩擦,圓潤的珍珠硌著他的皮膚。
他緊抿著唇,令人心悸的赧意和羞恥讓他的臉頰連著耳根一起灼燒起來。
什么啊。
他暗暗唾棄自己。
這樣
不就是在和她牽手一樣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