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她回什么,對面的消息又過來了。
孟遙清稍等,好像有點麻煩了。
孟遙清抱歉,晚點回你。
這是在搞什么
岑檸瞇了瞇眼睛,發了個撓頭問號的表情包過去,然后一直沒等到回復。
剛打完排球能遇到什么麻煩
受傷了那也可以語音發信息啊還是和對手打架了
岑檸思來想去,感覺第二個的可能性還挺大的。
但他看著斯斯文文的,打架能不能打得過人家啊
她嘆了口氣,臉上掛起愁容。
金悅可還以為她是被什么題目難住了,就主動說,“哪道題不會我教你。”
岑檸立刻把數學題集拉到中間,“這個這個”
算了,就算他真和別人打起來了,她在這愁也沒用,還不如多學道數學題呢。
“看了答案我也沒怎么搞懂,煩死了。”她這學得越深,就越想給自己換個腦子。
金悅可看著題干拿起了筆在稿紙上寫寫畫畫起來,“當a1時,fx”
窗外的梧桐被風吹得簌簌作響。
等金悅可說完了題,好久不見岑檸出聲,就扭頭看了她一眼。
呵,正撐著下巴昏昏欲睡呢。
她恨鐵不成鋼地戳了一下岑檸的額頭,“聽題啊你個不中用的”
“聽著呢聽著呢”岑檸連忙揉了一下眼睛,她是有點犯困,但該聽的都聽了。
隨后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發現給孟遙清發去的消息在三分鐘前得到了回復。
孟遙清解決了,我現在去圖書室。
正好這個時間,岑檸和金悅可也要離開圖書室了,于是岑檸就讓對方別上樓了,她們在樓下等他。
“所以我就說你倆是多此一舉。”下樓梯的時候,金悅可還在說這件事,“你回教室把筆記本往他桌上一放,不簡單多了”
岑檸根本說不出任何狡辯的話來,只能紅著臉聽她的數落。
走到樓下的那棵巨大的梧桐樹前時,她四周張望一圈,恰好看到孟遙清走過來。
但對方現在的狀態看起來又不太對勁。
整張臉紅得不太正常,嘴角青了一塊,衣領不似平常的齊整,反而像是被人攥皺了,還濕了一塊,明顯不是被汗水浸透的。
“你真和人打架了”她睜大了眼睛。
孟遙清點了一下頭,后他一步上前的季燦扯著領子就先嚷嚷起來,“還不是四班的那個狗東西先挑事,煩死”
岑檸把手上的筆記還給孟遙清,同時猜測,“他們比賽輸了不服氣”
“不止。”季燦撈起衣領擦汗,“他們隊那個自由人喜歡的女孩子給阿遙遞水被拒絕了,那女的臉皮薄,當場就哭了,那個自由人就看不慣亂七八糟的,反正后面就打起來了。”
金悅可聽了都覺得無語,“對面各種意義上的輸不起啊。”
岑檸沒說話,看著孟遙清不自然地吞咽了幾下,想起包里還有瓶沒喝的牛奶,忙掏出來遞給他,“喝點東西”
孟遙清抬眼看向岑檸,通紅的濕潤眼眶,眼底有著很明顯的紅血絲,看著可憐兮兮的。
岑檸下意識問,“你被打得很痛嗎”
孟遙清無聲搖頭,低頭喝牛奶,沒喝兩口就捂著嘴干嘔兩下,岑檸看著都難受。
“他現在有點不方便說話。”季燦幫他解釋,“打架嘛,這么多肢體接觸,他難免被人碰到皮膚”
岑檸又是一驚,“那他應該是隨身帶著藥的吧吃過了嗎已經沒事了嗎”
季燦撅了撅嘴,“現在肯定是沒事了,不然你今天也見不到他了,就是那藥有點傷嗓子,所以他現在最好先別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