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悅可“”
金悅可“那你不就是喜歡上他了”
“是嗎”岑檸在草稿本上胡亂涂畫起來,同時開始胡言亂語,“但是很不妙啊,這種被牽制住的感覺,一下就讓人處于弱勢地位了。”
金悅可完全搞不懂她的腦回路,“不是,平常也不見你這么有勝負心啊,怎么感情方面你還別扭起來了”
“不是什么勝負心,也不是別扭。”岑檸停住筆,“算了,那不重要。”
她轉了兩下手腕,深深地嘆口氣,“下午要體測啊,好想逃。”
又想起初中體測,她只能仰臥,完全起不來只能和一旁記錄的體育老師大眼瞪小眼的尷尬畫面了。
為了避免再遇到那樣社死的場景,她這學期自開學以來就在練仰臥起坐了,到現在,可算是能做三四十個了。
金悅可也想起這回事,苦惱的同時不忘敲打她,“要是我倆一組跑八百米,你別跑太快丟下我啊,不然我最后一個會很丟人的。”
岑檸點頭,比了一個“ok”的手勢。
下午,太陽從積成團的云層背后冒了出來,在干凈的跑道上灑落一片淺金的光暈。
班上第一個項目是五十米短跑,男女生們按照學號分組上了跑道,體育老師的哨子一聲接著一聲,吹得岑檸腦殼疼。
大家的學號都是按照第一學期開學考的成績排的,岑檸當時考得中不溜,所以一時半會兒還輪不到她去跑,夠她做個簡單的熱身。
尹安安和她的學號是連著的,在她做熱身的時候,一直緊張地絮絮叨叨,“你說萬一等會兒我跑著跑著突然摔了咋辦那得多丟人啊”
她話音剛落,就見疾速跑向終點的一個男生突然栽了一跟頭,腦袋還在跑道上磕了一下,引來圍觀學生一片嘩然。
岑檸“言出法隨啊”
尹安安立刻慌亂起來“這不關我事啊是他自己跑太快了”
兩人急忙圍過去看了看,岑檸這才發現原來那個摔倒的男生就是之前在麥當當說她吃得多的那家伙。
她暗道活該,幸災樂禍地笑了一下。
孟遙清剛測完,見她嘴角帶著譏諷的笑,湊過來小聲問了句,“你們有過節”
岑檸眨了眨眼,朝他側過臉吐出兩個關鍵詞,“麥當當,漢堡。”
孟遙清立刻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那他活該。”
岑檸又想笑了,但還是克制住,不想讓別人看到覺得自己太落井下石。
輪到她去跑步的時候,她聽到孟遙清小聲地對她說了“加油”,但她沒做反應,自顧自上了跑道,然后奮力往前跑。
最后混了個良好的成績,她對此很是滿意。
八百米也沒有想象中那么艱難,反而是立定跳遠,她居然跳了三次才得到及格成績。
中途還差點摔了,還好最后穩住了,不然還不知道多丟臉。
“唉,我這老胳膊老腿的,真是遭老罪了。”金悅可捶著膝蓋低聲抱怨,“還剩什么項目啊”
岑檸“就剩肺活量和仰臥起坐了。”
說完,兩人開始在測肺活量的隊伍里排隊。
岑檸之前學過薩克斯,雖然吹得不怎么樣,但肺活量算是練上去了,測完出來的成績在班里算是最高的那一批。
“所以你啥時候能給我吹首完整的曲子聽聽”金悅可結束肺活量測試以后,整個人更像是被抽空了,有氣無力地靠著岑檸往操場走,“啊,好累,把我一周的運動量都給干完了。”
岑檸拍著她的背讓她支棱起來,“就剩最后的仰臥起坐了,堅持。”
兩人走到操場的指定區域時,體育老師正盯著男生們做引體向上,一眼望過去,一半男生蛄蛹半天也上不去。
“怎么看著那么好笑。”金悅可努力不讓自己笑得太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