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點頭“正是那位,青年才俊啊,想來會試也會大放異彩。”
秦母兩眼一翻險些暈死過去她知曉趙凜不太可能會落榜,但當時都得罪對方了,為了寬慰女兒,也為了給自己掙一口氣,才說他肯定會落榜的話。
只是萬萬沒想到,他居然中了解元
此刻她后悔極了,她生生錯過給解元當岳母的機會
秦父一口血嘔在胸口,氣惱已經大過對兒子中舉的興奮之情。他是極其中意趙凜的,當日是被兒子激了,他才說出那樣的話。
現下恨不能錘死自己那個壞事的婆娘和口舌長瘡的小姨子。
等關起門來,他氣得指著秦母罵“無知婦人,頭發長見識短,以后少同你那妹妹往來自己家里都整不明白,整日在秦家當攪屎棍。”但凡晚點把阿菁嫁出去,現下還有挽回的余地。
如今都嫁過去大半年,黃花菜都涼了。
秦母夜不敢頂嘴,弱弱道“咱們家不是還有個庶女”
秦父胸口發堵“阿箬才多大十六不到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再說了,他雖然攀附權貴,但也是秦家的家主,去向個小輩伏低做小是斷不可能。
宋姨母也聽到了這個消息,當初她還同夫君罵過趙凜,此刻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但想想這事也不能全怪她啊,要不是姐姐提議,她能干出這種蠢事
平白得罪了人,還被潑了一身臟污,現在她是例外不是人。
姐妹兩個想著這事千萬不能傳進秦菁的耳朵里。
成親半年的秦菁已經被繼子繼女和幾個姬妾折騰的心力交瘁,只覺得這兩個孩子完全沒有趙寶丫可愛,如果當初嫁給趙凜了她越想越難受。
她性子軟,又立不起來,凡事都喜歡找席知府來解決。席知府起初還覺得小嬌妻依賴他,特有面子,滿足了他生為男人的虛榮心。但時間久了就厭煩起來,好幾次訓道“你是正頭夫人,若是立不起來平白叫人笑話,不要無事只知道哭哭啼啼”
秦菁情郁郁,在出席夫人之間的聚會時,聽聞這次鄉試的解元是趙凜后,終于一病不起。
她這是心病,吃什么藥都不管用,如此月余。秦母和宋姨母趕去看她,卻被她拒了。只讓貼身的婢女傳話說以后都不想見她們了。
還帶了句話“母親誤我,今后就當我死了吧”
秦夫人心口像被剮了一樣疼,偏偏回去時,又恰好看到陳縣令帶著趙凜來拜訪席知府。那被她們欺辱的軟糯小姑娘也在其中,笑得像朵花骨朵似的。
瞧見她們還揮了揮手。
這是不好裝作瞧不見了,秦夫人和宋姨母朝著席知府、陳縣令屈膝、趙凜屈膝行禮。然后朝著趙寶丫親切的喊道“哎呀,這是舉人老爺家的小小姐吧,長得可真好看”兩人嘴里夸著,心里卻憋屈。
她們這么大一個人了,卻像要像個小姑娘諂媚屈膝
趙寶丫笑得牙不見眼,等從席府出來,坐進馬車里。她就湊到她爹身邊,小小聲又興奮的說“阿爹,真是太解氣了就像甩了她們兩個耳巴子一樣解氣”她說著用力甩了兩下小手,做出打人的姿勢。
趙凜也很高興終于有人喊他閨女小小姐了
他離目標又近了一步
權勢可真是個好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