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齊州判胸口嘔血,他是如何能得了便宜,還如此輕飄飄的戳他心窩子
他眼露兇光,恨不得撲過來咬死趙凜“所以是你害了我兒子長溪金礦案是你挑出來的”
趙凜爽快承認“對,沒有人指使本官,純粹是胡縣令和你兒子冒犯到了本官,該死”
齊州判伸手就去搶他手里的木盒,趙凜把木盒往身后一帶,一腳把人踢倒,然后踩在他腦袋上。
齊州判痛得齜牙咧嘴“趙凜你說過不殺我的,我還有用”他恨毒了趙凜,只要今后有機會就會給阿宴報仇。
“我有說過嗎”趙凜笑起來“你覺得我會同一個活人說這么多廢話”
齊州判掙扎起來,驚恐大喊“趙凜,你不想升官發財,不想讓我指認靜王府和六部了嗎”
趙凜“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本官對靜王府和六部沒興趣”他話畢,一腳踩斷了齊州判脆弱的脖頸。
方才還叫囂的齊州判瞬間沒了生息。
齊州判這人比齊宴更狡詐陰狠,齊宴能對自己的姨夫姨母下手。若是讓齊州判出去,今后還指不定怎么反咬他一口。
老皇帝都給他畫了個二品大員的餅,還要他齊州判做什么
趙凜把木盒子重行塞回墻里頭,按照齊州判方才的操作又把機關復原。然后把床一腳踢塌,才走了出去。
這東西,他現在不適合帶在身上,不若就放在這,等事了再過來拿。
坐在外頭休息的礦工們瞧見他出來紛紛站了起來,他們都聽到了齊州判的慘叫聲,這會兒誰也不敢貿然開口。
他穿過人群,徑自又回到了巖洞里面。顧老頭還靠坐在石壁邊上休息,被打暈的家仆已經醒了,正在喂他水喝。他走到顧老頭面前,問“老師方才有受傷嗎”
顧老頭自然也知道齊州判的下場,他倒是沒問這件事。而是抬頭看著他,語氣和緩的問“你是來查案的,先前怎么不同老夫說害得老夫誤會你”
趙凜嗤笑出聲“老師向來對我有偏見,也不是一次誤會我了,說了也無用。”
顧老頭神態有些不自然起來,掩唇連連咳嗽。家仆趕緊給他拍背,看向趙凜“趙大人,老爺這些日子吃了不少苦,只怕再不出去會撐不住。”
趙凜又從懷里摸出兩個饅頭遞了過去,道“老師先吃吧,天亮時分輪值的精兵會來。我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再奪下玉石礦后,我就讓人先送您進城”
“你別聽他胡說,老夫還撐得住”顧老頭不接他的饅頭,木著臉道“你自己吃吧,你不是說還有場硬仗要打嗎不吃飽怎么打”
趙凜心道這老頭,餓了幾頓終于體會到民間疾苦了
居然會關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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