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進入副本內部,夏半夜看了眼江流他們那邊,見他們也成功進入,沒有出漏子這才松了口氣。
接著她看向自己這邊,那邊有江流帶隊,她相信大師一定能看住他們的,所以并不擔心。
而自己這邊卻有好幾個小朋友在,她要打起十一萬分的精神才行。
她看向四周,此時她們現在正位一輛大巴上,而她們這次的身份是一群出來探險的驢友,副本總共12人。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醒了過來,在看到自己所處的環境后,都非常警惕的先打量四周,即便是小孩子也是如此,一聲不吭的模樣看起來老成極了。
車內的大巴是左右兩邊各兩排,夏半夜位于靠窗的位置,她的身側坐著的是白起,與她們隔著一條走道的是嬴政與嬴稷。
嬴政醒來的很快,他醒來后沒有急著去看四周,而是又閉上眼睛等了一會,聽到周圍有窸窸窣窣的聲響后,這才悄無聲息的睜開眼,一雙墨眸將周圍的動靜盡收眼底。
他們位于第一排,他坐在內側靠窗的位置,前面就是司機的座位,不趴到椅背上,無法看清楚后面的動靜。
嬴稷見他醒過來,他也不說話,就靜靜地看著嬴政,見他冷靜穩重的模樣,越看越稀罕,目光很是慈和。
這時車子碾過一個大坑,瞬間顛得人上下晃蕩,夏半夜能聽到有人的撞了一下頭,然后倒抽一口冷氣。
“相父”劉禪按了按撞疼的額頭,他有些惴惴不安地抓住諸葛亮的袖子,這里的一切都太過陌生,只有身旁熟悉的人能讓他感到些許安全。
“莫怕。”諸葛亮伸手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隨后去看周圍的人,這輛車上不止有他們,還有其他乘客。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都在剛剛那一下顛簸里醒了過來,此刻正神色不定的看著其他人。
在這些人里,諸葛亮看到了幾位眼熟的乘客,這讓他心頭松了口氣。
“這里是哪里”有倉惶的男音響起,對方猛然站起身沖到走道上,“你們要把我帶去哪我要下車快讓我下去”
諸葛亮不動聲色的擋住劉禪,他耳邊聽到有人發出不屑的嗤笑聲,似乎是在嘲笑這個肥胖中年人的愚蠢行為。
司機并沒有管他,車子依舊在平穩的前進中,打量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讓那男人額頭不斷的冒出冷汗。
“你你們究竟是誰”又有一旦弱弱的女音響起,她似乎也對自己的現狀感到茫然,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在這。
沒有人回話,他們都冷漠的旁觀著眼前的一切,直到一道冷靜鎮定的女音響起。
夏半夜坐在最前排,她在車門這里,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駕駛位的情況。
里面的面色青白,嘴巴被針線縫上了,手臂與手指都特別長,指甲尖尖的,上面還有干涸的血跡,他的衣服上也是噴射的血液痕跡。
夏半夜“你們最好坐在座位上,安靜的等待自己的站點。”
“誰”中年男人聽到聲音后,他往前跑了兩步,想要看清楚是誰在說話,而她又是不是把他給弄過來的罪魁禍首。
夏半夜身為萬界直播間的人,自然有很多渠道知道這個副本的信息,雖然只是一部分,但是也已經足夠了。
“如果不想在到站之前,先被規則殺死,你最好坐回去,然后安靜的在到站后下車,你們身上應該有目的地的車票。”
言盡于此,夏半夜已經提醒的足夠明白了,如果是個聰明人,那么此刻他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回到座位上,按照夏半夜說的去做。
可惜,他并不聰明,也不夠冷靜,他只是個普通人,在遇到這種事情后,沒辦法立刻冷靜下來等待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