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喝得開心的蘇小宛“”
我懷疑你在內涵我,并有了切實證據
點來的飲料遭到了蘇澤盛的嫌棄,消滅飲料的主力軍便只剩下了蘇小宛一人。
下午被蘇澤盛帶著去吃了頓下午茶,晚上還一起吃了頓晚餐,此時的蘇小宛一點也不餓。
他欣賞著下面群魔亂舞的蹦迪,窩在沙發上小口喝著飲料。
順帶著,在心里diss一下他剛交的新朋友。
這家伙什么品味,蘇小宛嫌棄得不行。
哪有想和別人交朋友,在夜店玩坦白局的。
或許是感受到了蘇小宛嫌棄的目光,端坐在蘇小宛身旁,正一邊維持孤冷人設一邊小口喝飲料的牧子濯動了動。
他側身看著蘇小宛,狼眼里閃著躍躍欲試邀請的光。
“要下去蹦一下嗎”
蘇小宛“”
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不了叭。”
蘇小宛委婉拒絕。
他可沒有當著家長的面蹦迪的愛好。
見蘇小宛又拒絕自己,牧子濯有些急了。
他抿唇看著蘇小宛,表情嚴肅得不行。
“不是說好了要當好朋友的嗎”
當好朋友就必須一起當著家長的面蹦野迪
大兄弟你這也太叛逆了點。
蘇小宛理解不了牧子濯的思路。
他委婉解釋,努力表達著如果牧子濯想蹦的話,他們可以找個別的什么時間,拉著蘇忻譚遠他們一起蹦。
但牧子濯在意的點顯然并不是這個。
見蘇小宛一而再再而三地委婉拒絕,牧子濯垂下眼瞼,聲音悶悶的。
“為什么不能一起,這不是你最喜歡的酒吧嗎”
蘇小宛“”
好家伙。
蘇小宛恍然大悟。
怪不得牧子濯約他真心話坦白局交朋友,會約在這樣一個奇怪的地點。
合著這個連鎖酒吧是原主喜歡常來的地方。
不對。
這酒吧怎么未成年喝酒蹦迪都不管的,原主以前怎么進去的
看著蘇澤盛隱隱傳來的嫌棄眼神,再看看牧祁投來的好奇目光。
明白他喜歡蹦迪這事只有他自己不清楚的蘇小宛仰天長嘆一口氣。
至于之前的未成年原主是怎么進酒吧的
蘇小宛想不明白,最終只能歸結于這酒吧老板真刑。
前因后果理通了之后,蘇小宛也反應過來牧子濯在糾結什么了。
“沒有,我現在興趣愛好變了”
蘇小宛試圖找出一個他現在的興趣愛好,卻發現他的興趣愛好在刨除了擺爛和躺平后,竟片甲不留。
這么尷尬的嗎。
蘇小宛為自己貧瘠無比的精神世界羞愧低頭。
“咳,反正就是變了。”
別管變的是什么。
“總之就是,現在的我已經不喜歡蹦迪了”
面對蘇小宛擲地有聲的宣布,牧子濯卻看起來并不怎么相信的樣子。
他皺眉思索了一會兒,片刻后,抬頭向蘇小宛看去。
既然不喜歡這家店的話
“那我定地方的時候你怎么不說要換一家”
問得好。
被這個問題難住了的蘇小宛無聲嘆氣。
我來之前也不知道我以前喜歡在這家店蹦迪啊
“我以為你和曾經的我一樣,也很喜歡蹦迪。”
眼看牧子濯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不知道這家伙怎么就這么敏銳,哪來這么多破問題的蘇小宛頭疼皺眉。
再讓這家伙這么問下去,怕不是他的那些小秘密一個個的都要被扒出來。
仰頭將杯中的飲料干掉,蘇小宛甩了甩頭。
他試圖找到終結這個問題的辦法,目光睿智地向牧子濯看去。
“你怎么這么多問題”
牧子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