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亞德天真的喵喵叫“什么詩”
云淮在一片白色躍遷光柱中開口“是來自遙遠藍星的,人們在冬季歌頌著未來希望的美麗詩篇。”
1024。第二十天。
路凜安不用著急走了,他打開位于地下城的居所窗戶,金色的眼睛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黑色人影。
地表那些高聳入云的城市修的有模有樣,但是這里的人居然只把地表當擺設,在1024外面跑了無數個來回,誰能想到真正的生命活動都在整個地面之下。
地面之下被分了整整七層,每一層都有自己嚴格的軍事管理制度,居住,訓練,買賣,地表之下是更加危機四伏的一顆機械星球。
想他。
路凜安我懂。
想他。想他。
路凜安我懂。
想他。想他。想他。
路凜安在這里叫這么大聲有用嗎
不然你把龍牙送出去吧,這樣那個武器狂魔就會放你走了。
他一生就換這么一次牙,要送也得送心愛的人,給第二星系是怎么
回事而且怎么能是他被放走,是他自己現在不想走了。
與其再去主星,還不如在這里等待伊塔王的降臨。
路凜安自有提前蹲守的打算,云淮不會不管這里,只要小伊塔王出現在第二星系,他的血液就會在一定距離內產生感應,這不比再折返回去看西耶那的臉色強
聰明的龍單方面屏蔽戀愛基因,任由它在自己的腦子里無能狂怒。
路凜安抬手關掉窗戶,底下看管他的伊塔人立刻收回了舉起的槍口。
緊接著,門又被敲響,路凜安散著步子過去打開,就見依舊是那天那個黑色人影。
他的身后跟著一隊盔甲人,各個身上都帶了殺機四伏的血氣,仿佛才從什么戰場上回來。
“牙齒,不能再掉了嗎”
路凜安抬了抬眉尾“就這么想要”
萊拉爾“嗯。”
路凜安“不能了哦,如果將來有別的幼崽掉牙,我幫你蹲一蹲。”
萊拉爾沙啞的聲音從可怖的黑色面具后透出來“多久”
路凜安心道這可說不準,畢竟現在能生崽子的全在巖漿底下睡覺,他想了想道“可能還得個一兩百年的樣子吧,如果你運氣好的話。”運氣不好那就永遠都等不到。
一兩百年不行,風暴之眼隨時都會爆發過境。
萊拉爾眼睛又看向路凜安的腰側“太久,等不住,就要這個。”
路凜安捂住自己的牙無語道“你除了武器沒有點別的愛好了嗎”
萊拉爾“你還有別的武器”
路凜安“”
他嘶了一聲“你長這么大有沒有和別人正常交流過”
萊拉爾抬眼,“有。”
路凜安“對方怎么說”
萊拉爾想起西耶那高傲的眉眼語氣又低又冷“鬧崩了。”
路凜安“”
毫不意外呢。
麥色皮膚的伊塔人耳朵動了動,面具后的聲音又滾動道“我需要更高級的材料造更多具有殺傷力的武器。”
路凜安忽然問道“給誰給你自己”
萊拉爾又不說話了。
路凜安氣笑了“我們能不能有一次正常的交流溝通”
萊拉爾“你說我不正常”
身后的伊塔戰士們齊齊端起了搶,似乎路凜安再罵一句子彈就又要不長眼睛。
路凜安倒是不怕這些東西,他只是有點發愁。
為小伊塔王而發愁。
這群失去王族太久的黑色流浪者貌似已經沒有了語言溝通的能力,能打一個槍子就絕對不會往外蹦出一個字眼,他們好像覺得,任何事情都可以用武力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