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聊點點頭,韓星霽問道“需要我幫什么忙”
陳聊笑著說道“不是幫忙,而是給我們任務,組織說了,你想做什么我們就配合什么。”
韓星霽聽后一驚“讓我自己來不是他們找人嗎”
陳聊搖頭“沒有,組織的意思就是說知道了,讓你放開手腳去做。”
韓星霽
這話可太耳熟了,最近他聽了好多這種話,舒云來和薛輕舟說過,太后說過,王若清說過,樓時巍說過,甚至就連韓子韶都跟他說過。
當然如果韓子韶知道他現在要做什么,只怕當場就要跳腳。
韓星霽想了想說道“你們且等一等,我去問問大王。”
如果讓他來做的話肯定是從暗處下手,把人嚇退就行了,但怎么嚇也有講究,總要抓住對方的痛點,他就不信那些人生平沒做過虧心事。
只不過他自己查不到,舒云來的手下也不太會這些彎彎繞繞,薛輕舟就更不用說了。
想來想去只有樓時巍那里會全面一些,哪怕他沒把這些人放在心上,臨時派出繡衣使者也足夠查出來了。
韓星霽直接去了攝政王府,自從上次被拎過去教育一番之后,他就給自己做了不少思想工作,勉強讓自己在面對樓時巍的時候不表現的太過異樣。
該求助自然也毫不猶豫地去求助。
他去找樓時巍要幾個人的檔案,樓時巍放下手中文書盯著他看問道“你要做什么”
韓星霽說道“我之前不知這些人德行有虧,還是王太傅提醒的,這樣的人我是肯定不會讓他進國學館的,但是陛下那里我已經答應又不好反口,恐生事端,便想著讓這些人知難而退。”
樓時巍又問道“那要怎么讓他們知難而退”
韓星霽不好當著樓時巍的面說裝神弄鬼,只好含糊說道“就看看他們有沒有做什么虧心事,翻出來用一用。”
具體怎么用他沒說,但樓時巍經歷夠多略一想就能猜到,不外乎就那么幾種手段。
他面色平靜問道“這就是你想出來的辦法”
韓星霽心里一突,下意識的站了起來,樓時巍已經很久沒有用這種表情和語氣跟他說話了。
如果是旁人或許察覺不出什
么,但他日日跟在樓時巍身邊怎么會發覺不了
這代表著攝政王已經開始生氣,如果你還想不到錯在哪里,那會更加生氣。
他張了張嘴最后說道“我錯了,大王別生氣。”
樓時巍卻沒放過他追問道“你錯哪兒了”
韓星霽其實也有些茫然,半晌才說道“沒把握的事情,不該一早答應陛下。”
樓時巍紋絲不動就那么看著他,眼神黑沉沉的,盯的韓星霽背后冒了一層冷汗,急著說道“我我不該想用那些旁門左道。”
樓時巍這才不咸不淡的“嗯”了一聲。
韓星霽低著頭站在那里,蔫蔫地看上去可憐得很。
樓時巍本來想要再逼一逼,可看他這樣卻又舍不得。
他在韓星霽身上總是容易心軟,掙扎了半天,最后還是嘆息招手說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