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說不上哪兒不對勁,最后吭哧半天也只好說一句“通草花的保存對溫度和濕度都有要求,那邊沒有這個條件,恐怕保存的時間不長,你還不如做一捧干花來送。”
韓星霽擺擺手“就是一個意思,實際上禮單都已經送過去了,這也不是真正的禮物。”
既然不是正經禮物你這么上心做什么
韓霄心里嘀咕了一句但到底沒說什么,他覺得自己需要再觀察一下。
而韓星霽則是在當天早早就到了攝政王府。
雖然是自己的生辰,但樓時巍反而是最空閑的那個,早上甚至還有時間去練武。
韓星霽很少會碰到他練武,好奇之下就讓溫叔帶著他去了校場。
過去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一身白色練功服的樓時巍正在耍一桿銀槍。
他恍惚間想起王若清說樓時巍年少時黑馬銀槍,奪目耀眼。
只是自從認識樓時巍之后,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對方這桿銀槍。
樓時巍早就注意到了韓星霽的身影,干脆一個收勢停下了演武,走過來問道“怎么來這么早”
韓星霽看著他一點點走近,忍不住有些口干舌燥。
攝政王殿下平日里出現不是寬袍大袖的官服就是常服,像是這種包裹著身體,十分襯托身材的勁裝很少穿。
唯有這個時候才能隱隱看出他的好身材,寬肩細腰長腿,巴掌寬的腰帶完全貼合腰身顯得他的腰臀比十分恰到好處。
再加上運動過后略微紅潤的臉頰,細小的汗珠以及略微凌亂的喘息,使得樓時巍行走之間都散發著十分強烈的雄性荷爾蒙。
隨著他的靠近,韓星霽忍不住目光游移,看東看西就是不敢看他,生怕看一眼就臉紅心跳,那純屬不打自招。
好在他腦子還沒完全混亂,語氣飄忽說道“沒沒什么,就是做了個小玩意想要提前過來交給您。”
樓時巍聽后含笑問道“專門做的禮物”
韓星霽胡亂點了點頭,轉頭把漆盒從馬少前的手里接過來說道“去去房間跟
您看吧,不,是去書房給您看。”
淦,差點說漏嘴了。
樓時巍應了一聲說道“那你先過去,等我換身衣服。”
韓星霽點點頭,看著樓時巍遠去的背影忍不住捏了捏耳朵。
他家大王穿勁裝是真的好看,好看到他忍不住拍了下來。
等樓時巍出現在書房的時候已經換回了平日穿的常服。
或許是因為之后不久就是生辰宴的關系,他的常服也比平日里更奢華幾分,袖口領口都有金線縫制的圖案。
雖然穿這件常服也好看,但韓星霽還是有些可惜,在心里暗暗吐槽自己沒出息。
樓時巍平日的衣服大多都是深色,哪怕有藍青這樣的顏色也都是偏深一點。
剛剛那還是他第一次見對方穿白色,不得不說是真的很合適,可惜他沒敢多看。
樓時巍走過來敲了敲桌上的漆盒問道“是什么東西”
韓星霽站在他身邊仰頭看他“您自己打開看嘛。”
樓時巍聽后也沒再問抬手就打開了盒子,鮮艷熱烈的九十九朵紅玫瑰挨挨擠擠搖搖晃晃地出現在面前,饒是樓時巍見多識廣也被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