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澗宗冷淡道“才幾個月,他那智商能裝半年就不錯了,身敗名裂是遲早的事。有時候別人討厭你未必是你做錯了什么,只是受利益驅使罷了。”
“”
也是。
書里原身本就名聲不好的情況下,又被白澗宗扔進魚塘出盡了丑,受到燕馳明的厭棄,大家心里的天秤自然更加傾向于燕顥,雖然燕隨清很厲害,可大部分人依舊覺得燕馳明不太可能讓一個養女做繼承人。
所以他們打擊燕折,對燕顥示好,就是變相地在討好下一任繼承人。
無關喜惡,只有利益。
白澗宗又冷不丁地解釋了句“我扔的也不是你。”
燕折懂他的意思。
白澗宗扔的既不是原身,也不是他,是那四年里奇奇怪怪的、仿佛另一個人格的“燕折”。
“嗯。”燕折說“可書里燕顥沒有死,死的是燕馳明和甘靜。”
“這對夫婦在書里怎么死的你也不記得了”
燕折搖搖頭。
白澗宗注視著魚塘,聽到身后的刑警在和管家交流。
“魚塘剛修沒多久,所以還沒來得及裝監控,好幾條路都能通這邊。”
“都有誰知道這邊沒裝監控的事”
管家為難道“那太多了,家里的員工應該都知道,經常來的客人也都清楚。”
刑警又問“今天有訪客嗎”
管家搖頭“沒有。”
燕顥的這起事故怎么看都像是自殺或者因為艷照被曝光心神不靈失足的事故,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除了燕折說的燕顥會游泳這件事。
但燕折也不能確定書里的燕顥是什么時候學會的游泳,指不定是后來學的呢。
刑警突然把話頭對準了燕折“你和你哥的關系怎么樣”
“不怎么樣。”燕折誠實道,“勢同水火。”
“那他私生活照片的曝光和你”
白澗宗打斷“和他沒關系。”
燕折其實有點慶幸,原本他是打算找人曝光燕顥的,幸好后來放棄了。否則如果燕顥不是被謀殺而是自殺,那他身上等于背了條人命。
刑警的視線在白澗宗和燕折身上轉了兩圈,似乎在考量他們的反應是否合理。
“能告訴我你住哪個房間嗎”
“我住三樓。”
“好的,謝謝配合。”
突然,樓下一陣騷動。出了這么大事燕馳明終于姍姍來遲,眼眶赤紅揪住一名刑警的衣領“我兒子呢”
定睛一看,那人正是宋德。
“已經送去尸檢了。”
“誰允許的”
宋德掙開燕馳明的桎梏“燕先生,您的情緒我能理解,但只有您配合調查,我們才能查出真相。”
燕馳明掀開警戒線,大步往里面走著,看到警察們手里拍的現場照片時就繃不住了,直接跪在了地上。
“顥顥,我的顥顥”
突然“咔嚓”一聲,沉浸在痛苦中的燕馳明猛得一回頭,直奔不知道什么時候混進來的媒體,一巴掌將人掀翻在地。
“都給我滾”燕馳明胸膛距離起伏著,憤怒極了“我今天要是看到哪家媒體報導了這件事,誰都別想好過”
記者磕磕巴巴道“來,來不及了”
已經有人報導出去了,這還要得力于甘靜的推波助瀾。
燕馳明直接拎住記者的領子就想揍人,被趕來的警察攔住“燕先生,您冷靜點。”
燕馳明深吸口氣“夫人呢”
旁邊的人說“夫人在大少爺房間。”
燕馳明大步上樓,甚至看到白澗宗都沒心情打招呼。燕折也瞧見了不疾不徐趕回來的燕隨清,柳子曄照例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