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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不太對頭的善逸(1 / 3)

    橫濱,不易被察覺的陰暗小巷里。

    “啾太郎,現在該怎么辦啊啾太郎完蛋了我現在是不是已經得罪了這里超級恐怖可怕的黑手黨”

    帶著濃濃驚恐的顫抖聲音從巷子角落里傳出。

    “但是,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分明是他們突然就對著我開槍我真的很害怕啊超級害怕的那可是槍啊,如果不做點什么可是會死掉的”

    聲音是幾乎可以被稱之為“哀嚎”的悲戚,從音色到尾調里都浮著顯而易見的恐懼和畏縮,但音量卻并沒有多么“膽小”單單是這兩句哭腔,就足以將地面上平攤的鮮紅色“水泊”震顫出若有若無的波紋,使得哆哆嗦嗦蹲在一旁而倒映在其中的亮色人影看上去更加模糊起來。

    色彩明亮的嫩黃兜帽外套,淺咖色五分工裝短褲,原本干干凈凈但此時已經沾上塵土與可疑紅褐色痕跡的球鞋,掛在脖領的頭戴式黃白色耳機,從頭到腳都透露著應該出沒在學校社團場地或游戲廳的青春氣息,和巷子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除了他手里提著的一柄沾染了不明紅色粘稠液體的消防斧之外。

    那是一個年紀不大的金發少年,眉頭稍有些發圓,臉上還帶著沒褪干凈的嬰兒肥,與頭發同色的眼睛燦爛宛如朝陽,此時卻含著圓滾滾的熱淚,水分格外充足地噼里啪啦順著臉頰往下掉。

    我妻善逸悲戚地盯著顫抖的手里攥住的一柄消防斧,如同燙手一般騰地縮回胳膊,任由金屬頭的斧子掉在地上砸出“咣”一聲,隨后抱住頭,大聲痛哭起來。

    “完蛋了,要死了,會被黑手黨找上門尋仇的我們會被嚴刑拷打,被鞭子抽被棍子打,等到只剩下一口氣的時候再被要求牙齒咬著臺階然后對準太陽穴開槍,怎么辦啊嗚啊啊啊啾太郎我們真的要死了”

    我妻善逸今年十五歲,最好的朋友是小麻雀啾太郎,父母不詳,家里還有個姐姐,只不過大概是最為明顯的發色瞳色相差甚遠,所以不仔細分辨五官的話,很難能從外表上分辨出來。

    比起姐姐的粉色系,我妻善逸的頭發眉毛都是純粹的金色,連眼睛也璀璨得如出一轍,甚至以前還被同學問過是不是有外國血統有沒有外國血統他也不知道,但發色問題屬實令他難以開口。

    他是被雷劈成金色的。

    呃,帶點魔幻色彩那種,我妻善逸上國中第一天的時候被雷給劈了,劈得烏漆嘛黑,劈得肉香四溢,人倒是被救護車送去急救室后奇跡般幸存,但不清楚是不是這道雷一不小心把他外顯的毛色基因給劈成了變異,我妻善逸從那天起,頭發就變成了格外顯眼的金黃。

    就像此時紅色“水坑”里倒映著的一樣。

    雙手抱頭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膝蓋的金色團子仍舊在瑟瑟發抖,他的身后卻是一副幾乎能令人瞠目結舌,懷疑是不是一不小心步入了什么火拼戰場的恐怖景象。

    遍地都是橫陳的不省人事黑西裝壯漢,此時都完美復刻不含一絲生氣的死尸,安靜如雞地癱在地面上,地上滿是被什么鋒銳利器切碎的各類機關槍熱武器碎片,斷口干脆利落,斷面幾乎能折射出金屬的光滑度,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一刀兩斷。

    “啾啾,啾。”

    你的離譜幻想都是建立在被抓到的基礎上啾會不會死掉這點暫且不論,但是如果善逸再繼續停在這里不快點離開,我們恐怕真的要被發現了啾。

    從縮在角落發抖金發少年的兜帽領口里,模模糊糊能看見一小團毛絨絨的棕色動了動,像是什么沒有少年拳頭大小的小動物抖了抖毛,隨后從柔軟布料里鉆出來,輕巧地跳上了瑟瑟發抖縮成一團的金毛頭頂,清脆的鳥鳴短促在空氣中響了幾聲,隨后又安靜下來。

    聽在別人耳中只是沒什么含義的單純鳥鳴,但金發少年卻仿佛聽見了什么很可靠的提議,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抬手用袖口胡亂蹭了把濕漉漉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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