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很快來到星期六酒吧,搞清楚來龍去脈后,為保公平起見,誰有錯誰就道歉。
尹志航變得乖巧,朝程意綿鞠躬“對不起。”
輪到陸聿北,酒吧內的視線齊刷刷投過來。
他昂著頭,神色傲然,“我沒錯。”
程意綿“你剛才抓人頭發,還差點把他掐窒息。”
“那是他有錯在先,我是正義的。”
其中一名警察認出這位矜貴的大少爺是何許人也,便做起和事佬,“這起糾紛不是因他而起,我看就算了吧。”
尹志航急得口無遮攔“你們維護他莫不是收了賄賂”
警察再次來勸,大少爺覷著眼,不屑道“他不配。”
耽誤十分鐘后,尹志航選擇另外一種道歉方式,“這樣吧,桌子上有兩瓶啤酒,你喝完我就不追究,否則走出這個門,我立刻在網上曝光你。”
身為下屬的程意綿自是不能讓上司受這個委屈,“我代喝,可以么”
尹志航哼笑了聲,讓步“行,要喝的一滴不剩。”
握著啤酒瓶做好一飲而盡的準備時,旁邊的陸聿北伸手搶過,愣是不帶喘氣休息時間,兩分鐘干完了兩瓶。
“滿意了”
尹志航“你們一個打我一個罵我,喝兩瓶啤酒算賺了。”
程意綿拉著陸聿北離開,她今天真是昏了頭了,怎會那么稀罕尹志航和拓邦集團合作。
如果不是她,事情怎會發展到這步田地。
臨走前,她撂下一句撕破臉面的決絕話“從今天開始,請你識趣點不要再來煩我。再敢厚著臉皮騷擾我,就不是罵你兩句這么簡單了。”
陸聿北同樣指著他警告“不要讓我看到你在背后搞小動作,否則”
手掌比在脖子上威脅的動人令人不寒而栗。
尹志航縮縮脖子,那么大的集團,如此強勢的背景,他躲還躲不及呢
馬路對面停著輛賓利雅致,很意外陸聿北來這里叫上了司機。
扶著他走出酒吧門,程意綿擔心他的酒量,問“你喝完酒想吐嗎”
陸聿北忍著不適,故作鎮定,“這是啤酒,我沒有想吐的感覺。”
“那行。”
兩人上車后,程意綿偏頭看到他臉頰迅速蔓延的紅暈,驚呼“陸聿北,你喝完啤酒的反應也太快了吧”
馮坤扭頭看完癥狀,著急詢問“陸總喝的什么啤酒”
“就是一些酒吧里常見的牌子。”
“口味呢”
程意綿回想片刻,湊近去聞陸聿北唇邊的氣味,“好像是,桃子”
“陸總對白桃過敏,我記得有一款啤酒含白桃果汁,你怎么把陸總對什么過敏都給忘了。”
程意綿“”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雜亂,她騰不出腦子去想陸聿北對什么過敏,而且怎么就那么湊巧桌子上的兩瓶是白桃口味。
話音未落,陸聿北已經伸手抓撓脖頸間的皮膚。
程意綿暗叫不妙,伸手桎梏著他的動作,心急如焚“馮師傅,快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