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頭知道白蘇的顧慮,“那行。”
姜芝芝探著腦袋看白蘇寫著方子,等她寫完后試探的伸出手,“你能幫我把把脈嗎”
“你有不舒服嗎”白蘇問她。
姜芝芝仔細想了想,“我脾氣有點暴躁。”
“你那叫有一點爆炸你那是隨時能點燃的火藥桶。”姜老頭不留情的戳穿外孫女的面具,別看小外孫女長得可可愛愛,但性格火爆,和她去世的外婆一樣,不過好在兩人都講道理,不會無緣無故發脾氣。
姜芝芝沖著外公吐吐舌頭,她脾氣很好,只是有一點點小暴躁。
白蘇笑了笑,幫她摸了摸脈,確實有一點肝火上擾、陰虛火旺的癥狀,不過這并不算嚴重的病,“心火有點旺,多喝點菊花茶吧。”
姜芝芝眨巴了下眼“不用吃藥嗎”
白蘇幽幽提醒道“性格問題吃藥也沒用。”
姜老頭聞言大聲笑了起來,“自己好好改改,好好修身養性。”
姜芝芝耷拉著腦袋,她都天天敲電子木魚了,還不夠修身養性她想著就掏出手機,噠噠噠的敲了起來。
白蘇仰頭望天“”
在姜家吃過晚飯,白蘇就準備回醫院,離開前姜爺爺送了她一份禮物,還邀請她有空再來。
白蘇應好,然后帶著禮物回了醫院,回到醫院后打開盒子看了看,是一方上好的端硯,觸之石質堅實、潤滑、細膩,她很喜歡。
應當是姜爺爺得知擅長寫毛筆字后,便記在心上送她的,多了個長輩的感覺真好。
白蘇小心收好,洗了洗手就去隔壁看望檀越。
此時檀越是清醒的,斜斜倚靠在靠枕上,見她進去,平靜淡漠的眸子里立即浮起一抹溫柔的笑,終于回來了。
看著清雋柔和的笑意,白蘇怔了怔,好像師兄在朝自己笑,她緩了緩心神才走進去問道“好些了嗎
檀越用唯一能動的手在平板上點了幾下,“好些了。”
白蘇又輕聲問道“吃過晚飯了嗎”
檀越輕輕的點點頭。
“你什么時候能說話啊”看他完全成了個小啞巴,白蘇有些不習慣。
“過兩天。”檀越將下午拍的喉鏡照片給她看,里面還紅腫得厲害。
“我幫你針灸一下吧,好得快一點。”白蘇有點不忍直視,取出銀針問檀越“你頭呢還疼嗎”
檀越輕輕搖頭,不疼了。
“白醫生你放心,檀先生的頭不疼了。”一旁的寧遠補充道“之前檀先生一直頭疼,很難入睡,今天因為不疼了,所以睡得久了一點。”
“難怪你一直沒有醒。”白蘇也為他開心,“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
檀越溫和淺笑著點點頭,的確是因禍得福了。
讓他想起了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