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撞破(1 / 4)

    日落西山,暮鴉亂飛,金光從云層漫射而出,染透了半邊天。

    庭院殿舍之中,衛蓁衣衫不整,半伏于床邊,從昏迷中緩緩蘇醒。

    斑駁的光影躍入她眸中,她瞇了瞇眼睛,看到面前一灘血水,有男人倒在那里。

    源源不斷的血水他從身上流出,匯成了小小溪流,慢慢地流向她淡青色的裙裾。

    空氣中迷藥尚未散去,衛蓁扶著欲裂的額頭,想起了一炷香前發生的事

    她失手殺了眼前這個男人。

    當今君上的第六子,景恪。

    太后的壽辰將至,今日文武百官、王子皇孫皆來離宮為其提前賀壽,衛蓁在宴席上吃多了酒,獨自出來到側殿散酒氣,未曾想到暖殿里熏香被人動了手腳,衛蓁進來后片刻便手腳酸麻,眼前發黑,昏迷了過去。

    等意識稍微回籠,清醒過來,景恪已經出現在她身側。

    早在半個月前,景恪便曾在宮中攔下過衛蓁的去路,有意與她示好。景恪此人荒淫不堪,浪名遠揚,衛蓁不愿與之交涉,只婉言提醒他自己是太子的未婚妻。

    本以為他會有所忌憚,誰料今日在如此莊重場合,他便敢對她行不軌之舉。

    二人糾纏間,衛蓁取下頭上的簪子,向他的脖頸刺了過去。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倒在地上的男人一動不動,血肉模糊,似乎已經沒了生氣。

    衛蓁撈起一旁還算干凈的衣物,蓋住自己裸露在外頭的肩頭。

    在她此前夢中,曾預見過這一幕。

    那夢境來得古怪,支離破碎的一幕,沒有前因后果,卻因為血腥模糊,她從夢魘中驚醒后,仍記得格外清楚。

    眼下殿舍之中的擺設細節、倒在地上的男人,也與那夢中別無二致。

    為何夢境中的一幕會變成現實此事太過荒唐,衛蓁一時無從去想。

    然而,當務之急是先離開這里。

    景恪是楚王的幺兒,這些年愈發得君上看重,在朝中勢力漸大,以至于能與太子抗衡。自開春楚王大病一場,漸有油盡燈枯之勢后,楚王便屢屢在朝政上改弦易轍。朝中已有改立太子、另立景恪為儲君的風聲。

    一旦衛蓁殺人之事若事發,楚王無論如何也不會輕易將此事揭過。

    迷藥的藥效還未退去,那股昏昏沉沉的倦意避無可避地襲來,讓她身子一陣發軟,無力往前栽去。

    她靠著桌案,勉強穩住身子,看向案上的銅鏡。

    滿殿赤紅的鮮血里,映出一張女子秾麗的面容。

    少女鬢釵半散,衣衫半解,脖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上沾滿了星星點點的血珠,亦可見幾道清晰血紅的掐痕。

    困倦又一次襲來,衛蓁纖長的睫羽不停地輕顫,眼前一陣一陣發黑,幾乎抵抗不住。

    意識即將殆盡前,她抬手取下鬢發上的步搖,向著自己的手臂狠狠刺去。

    疼痛瞬間席卷了四肢百骸,也蕩滌了腦中的混沌。

    殷紅的熱血順著手臂滑下,“滴滴答答”濺落在梳妝臺上。

    衛蓁傷了自己也不覺多疼,撿起散落地上的衣裙披上。

    這會不是慌亂的時候,便是斷案也需要兇器與證據。她先將這里收拾好,不留一點證據與自己存在過的痕跡,在有人發現之前離開。

    衛蓁冷靜下來,蹲下身子,去找那刺死景恪的兇器。

    帶血的簪子被找到放回了袖中,她用衣料擦去腳下的血跡,整理好衣裙鬢發,快步往后殿走去。

    早先侍衛都被景恪調走,這會外頭空無看守之人。

    一墻之隔外傳來了宮人們的腳步聲,似乎有人往這里來了。

    衛蓁推開耳房的后門,奔了出去。

    天光暗淡,墨色染黑了天際,大雨潑瓢而下。

    不多時殿舍方向起了喧鬧嘈雜之聲,衛蓁猜到宮人們已經發現了尸首,不敢回頭,只快步往前奔去。

    章華離宮占地寬廣,寶殿數千,游廊曲折,有一道身影奔走在其中,雨水混著泥水飛濺,落在她飛揚的裙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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