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兩位又要吵起來,女傭和管家火速撤離到戰線之外,巴不得兩位祖宗注意不到他們。
裴羽絳目光嚴肅地盯著她“對我道歉。”
“道歉”江文岫退開一步,從剛才沒來由的恐慌中掙脫出來,嗓音變得稍稍尖銳,“你算什么東”
話音未落,裴羽絳一拳揮了出去。
原主在有些方面沒什么底線,但在家里還算是有點原則的,會因為江文岫年齡小而容忍,或許是為了她媽媽的婚姻著想,但她不會。
趁著孩子還小,等成年再教訓豈不是晚了
江文岫只覺得肩膀傳來一陣足以讓自己骨斷筋裂的劇痛,傳遍四肢百骸,讓她忍不住哭喊出聲,順著這股力道站都站不住跌坐在地。
從小到大,江文岫都沒被人動過一根手指頭,裴羽絳剛才那一拳快到她都看不清楚出招路數,江文岫以前學過散打,雖然是個半吊子,但居然被裴羽絳一招就撂倒在地。
肩膀撕裂般的劇痛讓江文岫怒火中燒,女生紅著眼沖刺過來,帶著要與她拼命的架勢。裴羽絳卻云淡風輕地站在原地,拽住她的小臂輕輕一撥,江文岫的那股狠勁就被徹底抽走。
江文岫看似猛烈的攻擊,實際上就像是小孩子玩鬧般,在身經百戰的裴羽絳眼里全是破綻,放在她的時代,甚至連一個十歲娃娃都不如。
女人眼皮一掀,只消抬腿不輕不重地在她腿彎處一掃,江文岫被甩開來的同時撲通一聲跪倒在硬邦邦的地面上,整個人在地上打了一圈滾,連爬起來都費勁。
直到毫無招架之力地趴在地上氣喘吁吁,身體的刺痛宛如負傷累累般,江文岫好幾下都沒能爬起來,肩膀像是被卸掉似的使不上勁。遠處的管家和女傭齊齊看呆了,也不知道該不該在二小姐怒火中燒時上去阻止她被單方面碾壓的戰局。
江文岫摸了摸臉。
她這是,被一個beta給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了
不遠處的裴羽絳佇立如一株筆挺青松,雖然一身潮濕的衣裳還沒換去,卻并不見絲毫狼狽,模樣淡定,實則暗中蓄力做好準備。
原主并不常回家,這家里的傭人肯定是在情感上偏向于二小姐的,如今看她這樣欺負江文岫,說不定會喊人來幫忙。
江文岫趴在那久久沒起來,面龐垂下,不知在凝神思考什么安排。裴羽絳銳利眼神掃過大眼瞪小眼的管家和女傭,兩人只覺得心臟一寒,慌忙低下頭去假裝沒看見兩個主人的爭鬧。
裴羽絳褲腿上的水漬在無聲靜謐中“滴答”落下,打破了暫時的寧靜表象。與此同時,女人居高臨下地看見江文岫從地上緩慢爬起,踉蹌著朝自己走來。
源自軍人的本能讓她做好了防御準備,然而下一秒,一道凄厲哭嚎響徹整個客廳,哭得像個花貓似的江文岫抽噎著,小心翼翼拽住她的袖角
“姐、羽絳姐,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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