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幫你回去吧”
余織宛一個殘疾人不方便回房間,每次都得慢慢摸索回去,柳煥然說的“幫忙”就是幫她推輪椅。
但她的輪椅是電動的,根本不需要人來推。
不等余織宛說話,柳煥然似乎是在她身上看出了異常,畢竟oga發熱期要來臨之前會有征兆。余織宛皮膚很白,脖頸與臉上的緋紅痕跡就很明顯,直到現在也沒完全褪去,柔柔一點紅暈惹起想讓人將其擴散的沖動。
在柳煥然抓住輪椅時,余織宛兩條纖細好看的眉頭在劉海下隱約皺起,喉嚨里發出隱忍的悶哼。柳煥然把她的沉默當做是默認,推著輪椅就要向里走。
“不用”
在輪椅推動起來以后,余織宛忍住咳嗽,雙手按下兩側的暫停鍵。她的聲音不大,氣喘吁吁,鬢發被汗水濡濕貼在額角,微微垂下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在aha的手底顯得楚楚可憐。
柳煥然好像沒聽見,加快腳步繼續往前走,余織宛用力按住了輪椅暫停鍵,直按到骨節發白,可見是用了多大的力才勉強與對方僵持住。
神色略微蒼白的余織宛抬起頭來,這次聲音大了點,對她一字一句地認真道
“柳煥然,把我放下。”
余織宛聲音清脆,音量不高,但能讓她清清楚楚地聽見,不可能再借機偽裝耳背躲開不想聽見的答案。
柳煥然無可奈何地停下了腳步,可依舊緊緊握住輪椅的后推手來掌握著主動權,她騰出一只手來撥開了遮擋住臉的發絲,又揉了揉眼睛,無奈道
“我已經聽你的改好了,宛宛。之后不會再去跟那些人鬼混,她們的聯系方式我都刪了,之前是我不對,以后我就安心地跟你過日子,別生氣了,可以嗎”
今天是周末,她上午出去找朋友有事,下午回來看見余織宛不在家,給她發消息也不理,就回去干脆把家里打掃了一遍。
柳煥然還做了飯,問余織宛要不要回來吃,電話撥過去幾秒鐘就掛斷了,余織宛冷淡地回了句“不去”。
但這些都沒讓她太喪氣,柳煥然覺得來日方長,余織宛肯定還是會被她慢慢打動的。
她的身上有很濃的香水味道,柳煥然在說話時也沒意識到自己離得太近了,會讓oga敏感的嗅覺神經受到擾亂,很不舒服。
柳煥然正打算彎下腰來和余織宛商談時,一道清冽的白開水氣息卻破開空氣直溜溜襲來。
四處都是彌漫的水霧,嗆得柳煥然睜不開眼,后退兩步才勉強讓視線清楚,一抬頭就見余織宛面無表情地“盯著”前方。
女人的手里不知什么時候握著一把噴霧式空氣清新劑,遮掩掉了她身上濃厚熏人的香水氣息。柳煥然躲不開身,只能擠著眼狼狽地任由她對準了自己噴灑,水霧紛紛鉆進鼻腔的感覺刺撓得柳煥然也忍不住咳嗽起來,不得不松開了對余織宛的鉗制。
余織宛找準機會推動輪椅,離開了柳煥然身邊的區域。
柳煥然拼命咳嗽,被嗆得咳嗽到流出眼淚來,同時也對余織宛產生了埋怨。
柳煥然是幾天前穿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