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庭院里,積水嘩啦啦地淌過草地,深入泥土再被吸收,在滂沱雨聲中也能聽見下水道入水口的聲響。這是一場百年難遇的大雨,甚至防洪辦都沒有做好它會下太久的準備,畢竟翼城的大雨一般是來的急去的也急。
軟玉溫香在懷,裴羽絳思考能力開始下跌,濕潤的雨水與女人身體溫暖的觸感一同襲來,讓她心跳有點慌張。
撲通撲通,一下接著一下,讓裴羽絳有點喘不過氣的窒息感。她頭腦發熱,不敢再離余織宛那么近,但又在oga的乞求下無所適從。
如果是一個正常人這么撲到她的懷里,裴羽絳毫不猶豫地就會把人給推開來,除非是特殊情況。
就像上次那個想要跳樓的女明星,可那女明星也是個oga,裴羽絳現在不是aha,aha的本能或許還有點殘留,對余織宛的反應讓她覺得自己或許對oga這個群體就還是有點感覺的。
可上次的女明星在她懷里哭得聲嘶力竭,她只覺得頭皮發麻,有些尷尬。
或許是因為當時的情況緊急,她是剛剛把人從天臺上救下來的,生怕那人再去跳樓尋死。又或許是因為那人長得好看,卻沒有余織宛那么好看。
裴羽絳不算很嚴重的顏控,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此時溢滿水霧的那雙杏眼楚楚可憐,oga在她的懷里瑟縮,讓人看著不由自主就會生出保護欲來。
她想把余織宛給從懷里放下,畢竟兩人這樣的動作不太妥當,但在試圖脫離的剎那,oga喉間就溢出驚呼,繼而更緊地把她抱住。
“裴羽絳,”余織宛認真喊了她的名字,眸中淚水欲落未落,聲音已經有了哽咽,像是一把燃盡的死灰,帶著絕望,“為什么救了我,還要再把我推進狼窩”
裴羽絳抬眼,看向滂沱大雨中朝這邊追趕過來的一道身影,又看了看眼眶通紅、身形瘦弱的余織宛,似乎在權衡思索。
而在系統的提醒聲音到達的同時,余織宛忽而發狠般把自己肩膀上的衣服往下一拉
裴羽絳來不及阻止,下一秒,顧不得非禮勿視,雪膚上那幾點零星散落的紅痕與傷疤就灼痛了她的眼。
余織宛肩膀上大半的衣服被拉扯下來,還露出了內衣肩帶。不過她穿的是可以單穿的束胸運動內衣,并不會顯得太過突兀。
而且此時此刻,裴羽絳的注意力全都是在她皮膚的痕跡上。
oga的皮膚白,膚色細膩均勻,因此一點點的痕跡在這只藕臂上就格外明顯。看似曖昧的紅痕應該是掐出來的,傷疤就更不用說,那已經是不知道多久之前留下的。
在黯淡的燈光下,余織宛被水淋濕的手骨節分明,順著肌膚一點點向下摩挲,水漬順著指腹被留在了手臂上,零星的幾滴濕潤隨著手臂動作晃蕩,蜿蜒下來的是幾道細窄水痕,貼著肌膚,滴答落地。
余織宛在拉衣服時撐不住身體,裴羽絳就把她放到了輪椅上。當被迫與女人的肌
膚溫度剝離時,oga面上恐慌神色慢慢收斂,整個人像是散了骨架般,力氣被抽絲剝繭吸食干凈,半躺在輪椅上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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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行標記。
強行標記是aha對oga行使的“特權”,仗著自己的信息素能對oga進行壓制,仗著自己的身體比oga更為強壯,在用信息素壓制對方以后,可以借由對方的生理反應來控制oga強行注射信息素進對方的腺體。
一個aha不顧oga意愿強行標記對方,就像是beta男女之間男人獸性大發對女人強奸。
更嚴重的是,aha除非去做腺體結扎手術,或是提前雙方一起服用避孕藥,否則oga被深度標記后有很大可能會懷孕。
就算想洗掉標記,臨時標記還算好解決,深度標記乃至終身標記想要洗去需要承受莫大的痛苦。
在余織宛緊繃的話音里,裴羽絳大概能猜測出,她在這樣的天氣想要搬走,從此不再跟柳煥然維持舍友關系。柳煥然再三挽留不住,竟是想出了用暴力把她給留下來的法子。
余織宛拼命反抗,趁其不備逃走,在滂沱大雨的深夜直奔她的身邊來。
“她想標記我,讓我留下,就把我的抑制劑都藏了起來。通風口也被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