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路邊沒多少人,有小孩看見狼狗撲咬人的一幕被嚇哭了,家長連忙把人給抱走,沒多管閑事。
裴羽絳沒有第一時間去幫余織宛,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沖刺到了那青年的身邊,不等他反應過來,一個擒拿術把人給壓在了粗糙的樹皮上。
“嗚嗚嗚”
青年根本沒反應過來身后有人,劇烈掙扎,但不及裴羽絳。他本能的呼救聲讓狼狗聽見了,原本還氣勢洶洶撲咬余織宛的狼狗腳底踩了火炭似的,連忙丟下余織宛回來救援主人。
裴羽絳一記肘擊把人敲暈扔在地上,同時在狼狗齜牙咧嘴沖上來時揪住了它的頸皮,朝余織宛大喊一聲
“報警”
余織宛用的是盲人手機,能觸碰到按鍵,在騰出手的時候就已經在掏手機準備了。
計劃好的燒烤沒能吃成,煙花也沒能看,兩個人空著肚子在警察局做筆錄做了足足兩個多小時。
寧鄉的警察倒也還算負責,對他們把細節問的清楚,沒有草草帶過去,因為是兩個外地人就敷衍,還查了當時的監控來確認。
余織宛雖然是翼城人,但生得俏麗,雖然不是南方女子那種小家碧玉的秀美,卻很耐看,是個挑不出什么毛病來的oga。
一個嬌弱的oga在路上莫名其妙差點被狗咬,這已經嚴重擾亂了公共秩序,警察嚴肅地盤問了那個縱狗咬人還在看熱鬧
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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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見著抵賴不過,就只能硬著頭皮強調一句
“我就是故意的。”
“我就看她是個瞎子,想用狗去嚇唬嚇唬她,我現在知道錯了,下次遛狗肯定栓繩。”
警察問他原因,他就一直在說這句話,認定了自己縱狗傷人的原因單純就是想要嚇唬余織宛,滿足自己的惡趣味,誰知自家狗會真的咬她,雖然沒咬到,還被敲了幾棍子。
但裴羽絳卻本能覺得他在撒謊。
青年的表情有些緊張,眼神躲閃,而且余織宛與他無冤無仇,路上不止一個人,余織宛那雙眼清澈漂亮,做事的時候手法也熟練,他又是怎么能看出來余織宛是個瞎子
說看著余織宛是個失去了雙腿的殘疾人,才會故意來嚇唬她都比這個有可信度。
只是她沒有證據,也沒法光憑自己的猜測就讓警察把人給抓起來。
她們出門晚,又折騰了那么久,從警察局出來已經是夜里十一點多了。寧鄉雖然在南方,但十一月的夜晚天氣還是偏涼的,外面更深露重,警察局里開著空調,一出來風往上颼颼地刮,席卷帶走身上的熱氣。
花城四處可見的繁花在路燈的刺目光線下也映照得失去了色澤般,顏色從鮮艷到被襯得寡淡黯然。
這個時間點在除了大都市以外的地方都比較難打車了,裴羽絳在a上叫車,在風中等了好幾分鐘也沒來,她自己吹風倒是不怕,但怕余織宛吹感冒了,只得道
“我推著你回去怎么樣”
從警察局回到她們的民宿大概得有好幾里路,對于裴羽絳來說,這么點路跑都能跑回去。余織宛用的輪椅,但走得慢,就不如她趕緊推著余織宛走。
而且明天就是余織宛的生日,要是不快一點,她們就得在大馬路上過生日了。
余織宛把衣服裹緊,她出來的時候穿得多,倒也不算很冷。坐在輪椅上的oga剛剛在警察局內很沉默,基本上是警察問一句她答一句,從始至終都沒對那人產生強烈質疑,倒是現在,在寒風中揚起了腦袋,她仰著臉對裴羽絳,問
“你冷嗎”
“不冷。”
“那你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