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羽絳表現出來的能力并非是柳煥然那樣尋常,那些人當然不會允許余織宛的身邊出現能人異士,起碼在明面上他們探查到的不能
。
余織宛自如操縱輪椅,穿過了醫院的花園,循聲來到了一座破舊的老樓內。那座老樓有幾座房間還是用來存儲廢品的,散發著一股陰暗潮濕的霉味,對oga靈敏的嗅覺來說是一種摧殘。
余織宛順手從口袋里掏出了口罩,戴上。她到了門口,就有人幫忙把門給拉開,在她看不見的前方,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在驅趕污損貨架上的蚊蟲,看見余織宛立馬問了句
“你還沒想好”
見oga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卻悶不做聲,白大褂“嘶”了聲,滿臉疑惑地蹲下來,與余織宛保持平行
“余小姐,你還在考慮什么,你跟這人不沾親不帶故的,你這次也看到了,能在那些人手上活下來,她肯定不會是什么普通人。我以前只聽說她是個愛浪愛玩的,身手那么好,指不定裴家暗中栽培她,跟上面那些人有聯系呢”
“退一步來講,就算她是個普通人,這次只是因為那些人沒出全力不想鬧出人命來,最簡單的加減法難道你不會算,犧牲她一個能保全多少人,你難道是不知道嗎”
余織宛手指在微微打顫,象征著此時內心的糾結和不安。
這次那些人搞突襲是為了試探裴羽絳,余織宛當時沒報警,而是帶了自己的人去,頭一次正面給了他們教訓。
那些藥劑一旦撒上以后,會非常難捱,嚴重的甚至可能會在幾天后喪命。當時余織宛一來是同樣試探敵方的反應,二來也是為了給裴羽絳出氣,才把自己的人給帶過去的。
要是直接把人帶去警局,沒造成重大傷害,頂多也就是弄毒品的人會關久一點,其他人差不多一個月也就不痛不癢放出來了,她不甘心。
對裴羽絳下手最狠的那個,余織宛讓人斷了他的手,挑斷那人的腿筋丟到荒郊野外去讓他自生自滅。
翼城的管理沒那么嚴格,不會每天都去荒野巡視,他們那邊當然也不會報警。這件事算是余織宛第一次給他們打擊回應,狠狠一口咬回來,這件事也就算有來有往暫告一段了。
誰知給裴羽絳真正帶來危險的不是那些人,而是她自己。
余織宛心跳有點快。
白大褂是她的屬下,雖然說是屬下,但實際上大家也算是合作關系,在這些人面前余織宛從不擺架子,都只是用商量的語氣。
白大褂倒也沒蹬鼻子上臉忤逆她的意思,只是有些不滿地問
“左右您只是需要找個能演戲的工具人來讓他們放松警惕,只要您放棄裴羽絳,用她來引蛇出洞,相信她也會幫您,我們就能找到他們的把柄,就算不能一次性搗毀窩點也能給他們一個大教訓。裴羽絳和柳煥然到底有什么區別,您非得要堅持到底”